正盘算着接下来折磨手段而愉悦起身时,他随口问候了一句,没想到因过度高潮坏掉脑子的疯女人突然开始胡言乱语。
“哈啊……还以为要闷死了,真的。”
独自扭动着脚趾手指确认身体的疯婆娘,突然停止动作说道:
“我们……算平手吧。”
“啥?”
“我也不会再抓你把柄了,所以你也放开我。”
与之前被迷药控制时哭求插入的癫狂模样截然不同,此刻她竟异常清醒地要求解除束缚。
面对突然的谈判,他反问凭什么要答应。
“我凭什么?”
“…………”
疯女人陷入沉默,似乎根本没考虑过理由。
也是,这种被稍微插入就会高潮的体质,怎么可能保持正常思考。
“没有正当理由的话我拒绝?”
正当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准备开始新一轮折磨时。
“等等!要、要是你敢不听我的话,我绝对会去找你女友告状说你出轨!!”
“有本事试试啊,前提是你能清醒着走出这里。”
“…哈?”
面对这种老套的威胁,我以挑衅回击后,开始缓缓抽出深埋在她后庭里的肛门珠。
“啊嗯!!等、等一下!我们谈谈…先停下谈谈啊…呜嗯!!”
虽然她拼命挣扎——毕竟已经体验过肛门珠抽离时的极致快感——但李振硕毫不留情。
『现在认输就全完了!唯独这个绝对不行!』
在多次被插入肛门珠的状态下抵达高潮,她的身体早已变得连后庭都能感受欢愉。
这个曾通过折磨男性奴隶来开发性敏感带的女人,此刻却慌得手足无措。
“我、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呀啊啊!!”
每当一颗串珠退出,伴随黏膜被拉扯的触感,郑恩雅扭动着身躯发出甜腻呻吟。
尽管她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但四肢早已被手铐固定。
最终在李振硕抽完所有串珠前,她连一次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到,只能不断漏出娇喘。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疯掉…要撑不住了…』
感受着已能顺利容纳那种尺寸串珠的肛门,郑恩雅的意志正逐渐瓦解。
本就因迷药中毒变得敏感的身体,在性欲爆发时却遭遇非自愿的后庭开发。
被男性羞辱的耻感,加上首次用肛门体验快感的冲击,令她难以承受。
『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用性欲之眼观察这疯婆娘的状态,我疑惑她比预期更快屈服。
大多数施虐倾向者都韧性极强,无论被怎样对待都会咬牙盘算报复,
但这女人似乎完全舍弃防御专注攻击,一旦沦为被动就弱得惊人。
『倒是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