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门是自己看不到的身体部位。
即使用镜子,因为是第一次撕裂,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必须去医院,但她宁死也不想去医院。
去了要怎么说……!
去医院后几乎没有什么借口可说。
原本在肛门受伤的瞬间,无论找什么借口都只会是羞耻到想死的借口罢了。
“我会好好听话的!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您了!!”
听着这个怕肛门撕裂而什么都愿意做的疯婆娘的哀求,我像曾经遭受过的那样回敬了她。
“那么先从叫主人开始吧?”
“啊,啊?”
“叫一声主人听听,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会按我说的做。”
“主……主人……”
听到要叫主人的命令,郑恩雅的嘴根本无法张开。
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
这是她至今生活中绝对不可能从自己嘴里说出的词。
不,是绝对不能从嘴里说出的词,这让她自尊心受到了极大伤害。
“说不出来,看来要接受惩罚了。”
“我,我会叫的……啊唔……!”
“已经晚了。”
一看到疯婆娘犹豫的样子,我就把串珠强行塞进了她还在抗拒的肛门里。
虽然尺寸稍大,但强行塞入后,串珠还是自觉地滑了进去。
幸好这次串珠没有撕裂肛门,看来它还能承受。
这绝对已经撕裂了……!
即使被迷药浸泡,肛门传来的微弱疼痛让郑恩雅确信已经撕裂,但与她预想的相反,那里完好无损。
“哎哟!撕裂了……这绝对撕裂了……”
“幸好没撕裂,不过下次会怎样呢?”
我对喃喃自语说撕裂了的疯婆娘冷静地告知了事实,然后等待她的下一步反应。
“主人!主人!我会叫您主人的,请停下来!!现在我会好好听话的!”
“嗯……暂且算你通过。”
看来她对痛苦并不习惯,即使是很微弱的痛苦也会屈服,李振硕根据她的反应决定了调教的方向。
既然对痛苦这么敏感,用这个来让她屈服也不错。
至今为止我从未用痛苦让任何女性屈服过,想到这里,心脏不禁稍微怦然心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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