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自己射进去的串珠重新撑开内壁的触感,郑恩雅翻着白眼到达了高潮。
或许是因为涂了媚药润滑液的缘故,之前连一半都塞不进去的串珠现在被她肛门全数吞没。
本以为会卡住,没想到比预期更顺利插入的景象让李振硕用手指勾住了露在外面的拉环。
“听着,要是现在不立刻清醒过来,我就把里面的东西一颗颗抽出来。”
“呜嗯……嗯哼……”
虽然嘴上说着要逐颗抽取,但遭到突然肛交的她根本不可能恢复神志。
为了惩罚这个沉醉在高潮余韵中无法应答的奴隶,我按自己所说开始缓慢抽出肛珠。
“哈啊……”
即便沉浸在绝顶余韵中,郑恩雅仍随着珠子抽离的快感流泻出呻吟。
当抽到约莫一半时──
“呃啊?!你、你在干什么……!”
原本昏迷的她被肛门传来的强烈快感强行唤醒,惊惶地尖叫起来。
“在把里面的串珠取出来啊。”
“那为什么又要放进去!”
见她质问明明约好射精后就取出,为何又再度插入,李振硕咧嘴笑道:
“你刚才可没说要再插进去啊。”
“那样的话……”
直到这时郑恩雅才意识到李振硕一直在玩弄自己,她的内心彻底崩溃了。
原来我才是被玩弄的那个……
她曾对那些被她变成奴隶的男人们做过的事。
当人们怀有希望时,她最享受将那份希望残忍粉碎的快感。如今遭到同样对待,这份屈辱感更令她痛不欲生。
已经什么都不需要了……
按照她原本的性格,意识到被这样戏弄后应该会燃起更强烈的复仇心才对。
但在持续一个多小时、令她筋疲力尽的调教后,复仇之类的念头早已荡然无存。
此刻充斥她脑海的,只剩下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获得解脱的念头。
她原本抱着取出珠串、结束这段关系的执念,拼命吞咽精液诱发射精,换来的却只是最后希望被粉碎的结局。
再也提不起任何干劲的她,最终向李振硕宣告了投降。
“我……我知错了。只要您想要什么我都会答应,所以求您……”
就在内心崩溃的郑恩雅试图提出条件、哀求对方停止折磨的瞬间。
“不对。”
李振硕突然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诶……?”
“奴隶怎么能向主人提条件呢?奴隶能做的只有向主人撒娇这一件事而已。”
“…………”
这记直刺脑海的宣言让郑恩雅浑身僵住。
奴隶能做的只有向主人撒娇……
独自在脑海中重复着这句话的她,很快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
“主人,求您把这个奴隶后庭里的珠串取出来吧……”
“诚意不够啊?”
“天杀的!求您把这个下贱淫荡的奴隶后庭里的珠串取出来!我会让您看着我在潮吹中高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