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吱嘎…!吱嘎…!
“哼嗯…!啊、嗯…!呜咕…!”
与初次不同,被润滑得滑溜溜的阴道深处每次被狠狠插入时,都艰难地压抑着流泻出的呻吟声。
虽然已经被内射了四次,郑惠秀仍靠自己的意志强忍快感,拼命咬紧牙关不让呜咽漏出来。
?
倒不是她比常人意志力更强——纯粹是因为我每次射精后都给她充分休息时间,只执着攻击敏感带,不会在粗暴碾压子宫时发泄。
‘连这种细节都和最初不一样了呢。’
想起第一次做爱时,我还只会把肉棒插到最深处,像捣年糕般摩擦子宫只顾自己爽。
不知从何时起,自然学会了用接吻爱抚和强度控制将女人彻底融化,还摸索出她喜欢的体位。
而现在,甚至能像把玩掌上玩具般,用预设好的节奏精准操控快感。
‘这么一想真是个人渣啊。’
虽然心知肚明,但真切意识到自己与往昔判若两人时,还是有种微妙的感慨。
?
“再来一次。”
“嗯…!呜、唔…!”
压低身子在她耳边发出信号,立刻看见惠秀浑身一颤绷紧身体,贝齿咬得更用力了。
提前预告也是调教的一环。
噗嗤!滋!噗噜噜!!
“呜嗯…!嗯、啊…!哈啊…!”
这次也只插入到一半就射精。即便这样克制,她还是没能坚持多久,双唇微启漏出零星的呜咽。
噗噜噜!噗嗤!噗噜噜!!
“啊、嗯…!呜…!咿、呀…!哈啊…!”
最终紧闭的唇瓣像认命般张开,试图隐忍的短促喘息仍断断续续漏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哈啊…呜嗯…?”
全部射完后,她熟练地放松身体,绵长吐息中渗出隐晦的色气。
当事人却浑然不觉,只是茫然睁着失焦的眼睛望向天花板喘息。
?
我俯视着这样的惠秀,再次压低身子抬起她手臂,直接朝腋下突袭。
“咿呀…!太过分了…!”
?
“每次内射后都要这样黏在腋下或胸口固执地继续爱抚,现在不仅烦躁,更明显流露出嫌麻烦的神色。
‘要是你放松警惕的话,我倒是很乐意。’
空闲的手微微用力像揉面团般搓揉着胸部,每次舌头动作时都能感觉到相连的小穴在微微抽搐颤抖。
“哈啊…呜嗯…嗯…”
或许是因为肉棒还插在里面没拔出来,流泻出的呼吸也难以平静,时不时夹杂着微弱的鼻音。
“啾呜…呼呜…惠秀的身体真的感觉太美妙了…”
“…只有我觉得很不愉快好吗?”
“明明这么享受还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