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习惯了和她一起进入淋浴间。
与初次偷看郑惠秀脱衣服时不同,现在我会先脱掉衣服进入浴室,拧开花洒调节水温,而需要脱掉更多衣物的郑惠秀则会稍迟一步跟着进来。
“今天也拜托了哦?”
“我自己会做的……能请你闭上嘴吗?”
“上次没说你就打算糊弄过去吧。”
“所以现在不说也会做啊…!”
郑惠秀虽然对脱口而出的回答感到烦躁,还是跪倒在浴室地板上,神经质地一把抓住昂然挺立的肉棒。
她握紧的手突然用力,用厌烦的声音小声嘀咕:
“真是……又不是公狗……为什么每天还没开始就硬成这样…”
“因为惠秀太可爱了?”
“别说胡话。很恶心。”
“漂亮是事实吧?要是对象是丑女我也不会这么精神。”
“……总之很恶心。”
她似乎对自己外貌也有认知,虽然没否认,却又不愿老实接受夸奖般补充了一句。
随后盯着手中攥住的肉棒看了会儿,突然埋头张嘴将睾丸吞了进去。
“呜嗯…呣…滋啵…啧…”
她边用舌头搅弄着睾丸,边松开些许握着肉棒的手,开始粗暴地上下撸动。
啪啪的抽弄声与黏腻的吮吸声零星混在花洒水声间传来。
其实我不太喜欢口交时用手辅助——那种刻意榨取的露骨感令人不快。
但郑惠秀极端厌恶口交,无论怎么教都学不会那些痴女特有的黏腻技巧,只好用手帮忙。
“嗯呜…滋噜…呣…滋啵…”
“呼……舒服……”
“…………”
我将手缓缓放在正卖力舔弄睾丸并摆动手腕的郑惠秀头上。
她依然对摸头行为感到不快,虽然用充满烦躁的眼睛狠狠瞪来尖锐视线,但没像之前那样拍开我的手。
?
第一天因为毫无预兆地突然行动,只是反射性地挡开而已。
多亏我反复询问"可以这样做吗"并达成"协议",郑惠秀除了瞪视之外没有其他反应。
接着,我一边感受着郑惠秀柔软的发丝,一边抚摸她的脑袋,替她整理刘海,将发丝拢到耳后,用手能做的动作都做了个遍,更加享受她的反应。
“呼呜…哈呜…呼嗯…嗯…”
花了不少时间玩弄舌头的郑惠秀短暂松开嘴唇叹了口气,随即直接将另一侧的睾丸含入口中卖力搅动。
虽然技术还略显生涩,但露骨刺激敏感带的动作让肉棒愉快地绷紧,再加上更加露骨地试图榨取精液的手指爱抚,射精感迅速涌了上来。
“差不多该用嘴了吧?”
“哈啊…嗯…滋…滋呜…”
这次也是先松开嘴唇短促叹息,郑惠秀随即抬起头用柔软的唇瓣包裹龟头,像含住冰棒般一口气深深吮吸,将肉棒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