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嗯……超……哇啊…”
?
李知恩望着郑惠秀那与自己爱抚阴蒂时截然不同的激烈反应——明明羞得满脸通红却圆睁双眼、剧烈扭动腰肢的模样,不禁发出赞叹。
“嗯呜…??”
当事人郑惠秀虽然激烈摇头否认,但湿漉漉的爱液飞溅声、失控快感下痉挛的身体,以及从强行捂住的指缝间漏出的娇喘,都毫不掩饰地暴露了真相。
『虽然很爽…但我不满足才是问题所在啊』
虽说龟头是肉棒最敏感的部位,但若不将整根深深插入、感受被甬道紧紧绞住的快感,终究难以尽兴。
『不过至少先让她高潮一次吧』
想到这里,她加快腰部动作,执着地研磨着阴道口。
龟头卡在入口又滑入深处的触感让肉棒脉动不已,但此刻她只是机械地摆动腰肢要将郑惠秀推上巅峰。
“哼嗯呜?嗯呜?呜?嗯嗯呜呜??”
抽动!抽动!
早已浑身发烫、数次濒临绝顶的郑惠秀,终于在这番攻势下彻底失守。
由于插入本就不深,当腰部剧烈起伏的瞬间,肉棒完全从小穴滑出。弓着腰簌簌发抖的她,体内突然涌出晶莹爱液,顺着大腿不断流淌。
“哗啊啊…”
李知恩发出真心赞叹——这堪比色情影片的黏腻高潮景象简直是额外收获。
“哈呜…呼呜…呜…呼呜呜…”
即便颤抖的腰肢逐渐平息,郑惠秀仍捂着嘴调整呼吸的模样让肉棒精神抖擞地跳动起来。
这种小动作明明每个都在刺激男人。郑惠秀却毫无自觉,每次都让人想把她弄得乱七八糟——忍耐这种冲动真是煎熬。
?
但今天本打算让郑惠秀彻底昏厥过去,所以忍耐起来更加困难。
“你这样呼吸的话,真的能喘过气来吗?我们不在意,你尽管放松呼吸。”
“嗯呜…!呜、呼嗯…!”
郑惠秀死死捂住嘴巴的手,仅仅抵抗了片刻就被我拉开。
本来力气就不如我。再加上刚刚才高潮过,使不上劲也是理所当然。
“呜啊啊…?呼呜…?哈啊…?哈啊啊…?”
混杂着浓重鼻音的喘息,已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叹息,充分说明了她为何要拼命捂住嘴。
“惠秀…平时也会这样吗…?”
“平时倒不会这么夸张。但今天憋了很久才高潮,而且惠秀本来性欲就比常人旺盛,感觉差不多吧。”
这话要是被郑惠秀听见,怕是要气得咬碎银牙。但当事人正沉溺在高潮余韵中,根本没精力听我和李知恩的对话。
总之,既然郑惠秀已经高潮过一次,现在该轮到我来享受了。
“呼嗯…?等、等一下…”
不知刚才那次高潮究竟有多激烈,她连舌头都瘫软了。当我掰开她不断淌着爱液的大腿时,她的瞳孔像地震般剧烈颤抖。
但早已腰肢酥软的郑惠秀,除了用瘫软的舌头呢喃外什么都做不到。
吱嘎嘎……
“呜啊?呜啊啊啊?”
每次腰部缓缓推进时,肉棒都能感受到穴肉发疯似的蠕动。虽然刚高潮不久就夹得厉害,但泛滥的爱液让插入只剩愉悦的压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