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实验数据。
她今天早上说“白璃想变成爸爸的即时深喉器”——她不是开玩笑的。
她的嘴唇在含入龟头的约一秒内就直接吞到了根部。
龟头经过悬雍垂、经过咽部、经过食管入口——整根约十七厘米消失在喉咙深处。
她的鼻尖压进我小腹下方的毛发里。
她保持深喉状态约五秒,然后用喉咙夹了我三下——喉缩。
不是咽反射,是她已经练了整整一周的主动喉部收缩。
她的嘴唇始终紧压在根部,没有移动。
然后她退出来,嘴唇在冠状沟上轻轻刮过,带出一小丝混合了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她抬头看我,桌下的阴影里只露出她弯起来的嘴角。
“即时深喉——成功。爸爸继续画图。白璃还没正式开始。”她又含了进去。
这次是吞吐。
节奏从慢到快——前约一分钟每四秒一个往返,然后她加快到每两秒一个往返。
吞吐深度保持在大约三分之二到全根之间——每次含入全根时喉咙夹一下,每次退到三分之二时嘴唇在冠状沟上收紧。
她的右手在我大腿上轻轻压着,白丝指尖随着吞吐节奏一下一下地挠我的皮肤。
左手在她自己白丝包裹的大腿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她每次专注做口交时都会做这个小动作,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
我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强行拉回电脑屏幕上。
第十四层楼的轴线交口需要一个新的解决方案。
甲方在修订云线里写了“此处需优化结构衔接”——等于什么都没说。
我握笔在数位板上画了一条辅助线,删除,又画了一条,再删除。
白璃在桌下含得更深了,她的喉咙外侧在我视线下方的桌面阴影里隐现出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
手机在书桌边缘震动了一下。
不是白璃——她在我下面。
屏幕上显示来电——老周。
手机在木桌上震动着慢慢往边缘滑,我伸手把它拿近。
屏幕上老周的头像是个戴着安全帽的粗糙笑脸。
我拇指按在接听键上,低头看了一眼桌下。
白璃含着整根肉棒停住了——她的天蓝色眼睛从下方看着我,嘴唇紧压在我根部,喉咙深处轻轻夹了一下。
她用食指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手机——意思是接。
她的眼睛在笑。
我接了。
“老苏!刚才发你那版看了没?甲方那个优化意见——妈的写了跟没写一样,需优化三个字没有哪版没有。你说怎么优化,我把第十四层的交叉点标出来了,你看看你那边能不能调一下结构轴线。”老周的粗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在安静的书房里异常响亮。
白璃在桌下把肉棒退到嘴唇只含着龟头顶端,然后用舌头在冠状沟上极其缓慢地打圈。
舌尖每次经过系带位置都会轻轻压一下——那个位置是她第一次足交时就用脚底发现了的,现在用舌头更加精准。
龟头在她嘴唇和舌尖之间被反复刺激,她的嘴唇维持着一个紧紧箍住冠状沟的弧度,舌尖却极其轻柔地一舔一舔地点在系带根部。
“看到了。”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正常一百倍。“轴线交叉口需要加一根横梁,把荷载分散到两侧的柱子上。”
“横梁?加在哪?十四层的楼板厚度不够吧,你加横梁会不会吃掉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