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被撑得太久,唇缘有一圈浅白的压痕,正在逐渐恢复成原本的浅粉色。
她的嘴角挂着还没擦掉的唾液,白丝高领上有一小片被口水浸湿后微微透明的区域。
但她在笑——不是得意的笑,是那种干了坯事之后等着被骂但其实知道不会被骂的笑。
和她小时候用蜡笔在墙上画了一个猫猫头之后的表情一模一样。
“老周叔叔刚才——说了大概两分钟。白璃在下面含了大概两分钟。深喉大概两分钟。老周叔叔说白璃越来越漂亮。爸爸只说了一句还行。白璃觉得还行不够——但是白璃理解。因为爸爸那时候正被白璃含在喉咙最深处。爸爸能说还行已经非常厉害了。白璃给爸爸的表现打分——语言控制能力满分。给白璃自己的表现打分——深喉稳定度九十分,扣十分是因为刚才老周叔叔突然说论坛的时候白璃差点呛了。”
她从桌下爬出来,白丝包裹的双膝被木地板磨得微微泛红。
围裙胸口位置全是口水和泪水的混合湿痕,八丹尼尔白丝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盘腿姿势出现了几道极细的横向拉伸纹。
她站起来,腿微微晃了一下——盘腿坐了太久,右脚麻了。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揉着白丝包裹的下颌关节。
然后她把围裙拉下来,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湿痕。
“白璃的围裙又湿了。每次帮爸爸口交都会弄湿围裙。口水分泌量大概是平时进食时的——白璃没法测,反正比正常多很多。白璃想下次帮爸爸口交的时候不穿围裙——反正围裙也会湿。”
然后她把手撑在书桌边缘,臀部往后翘起来。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在书桌上方的灯光下光滑紧绷。
她自己动手在裆部中央撕开一道裂口——八丹尼尔丝袜在她的手指下裂开时发出几声此起彼伏的纤维崩断声。
她沿着裂口把开口往下撕开约十厘米,往上撕到臀沟上方。
然后她回头看我,天蓝色眼珠在书房台灯的暖光下被泪水洗得更亮,嘴唇润润地张着。
“但是现在——白璃要爸爸操白璃。刚才在桌子底下含了大概八分钟——白璃的下面已经湿透了。不是口水——是白璃自己的水流在白丝大腿上。每次老周叔叔在电话里说白璃的名字——白璃的阴道就会夹一下。他说了三次白璃的名字——白璃夹了三次。白璃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老周叔叔在外面说白璃漂亮——白璃在桌子下面同时被爸爸顶在喉咙最里面——那种对比就——爸爸赶紧用——白璃的阴道空了好久了——从今天早上到现在——还没被填过——”
她双手撑在书桌边缘,臀往后翘,白丝裆部那道自己刚撕开的裂口大大敞着。
白虎私处从裂口中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汁沿着会阴往下淌,在白丝裂口边缘形成了一圈不规则的水光。
我站起来。
椅子在我身后滑出半米。
我抓着她的腰侧狠狠一捅到底。
“啊——!爸爸——整根——一捅到底——和早上在厨房一样——白璃喜欢这个节奏——不拖——直接填满——省了前戏——白璃刚才口交的时候自己已经把前戏做完了——阴道已经湿了大概八分钟——一直在湿——老周叔叔每次喊白璃的名字白璃就湿得更厉害——爸爸感觉到了吗——白璃里面——很滑——很热——很紧——紧是因为白璃夹的——白璃在主动夹——因为爸爸刚才在电话里太冷静了——白璃想听爸爸失控——白璃要爸爸在外面冷静——在白璃里面失控——”
我开始快速抽送。
不是缓慢适应。
不是一寸一寸。
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撞到底——每一次龟头都狠狠顶在宫颈口上,那个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每次被撞时都让她的腹肌在围裙下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她的臀在我每次插入时被撞得猛地往前一弹,围裙下摆随之被撞得飘飞起来。
刚才在电话里压抑的那八分钟全部释放了。
“爽——爸爸操得好深——好猛——比今天早上更猛——白璃的腿——在发抖——不是怕——是爽——被爸爸从后面操——每次顶到最里面——宫颈口那个位置——整个子宫都会被撞得往上缩——然后阴道壁在没有子宫挡住的时候——更紧——更窄——更深——爸爸能感觉到吗——白璃的子宫被爸爸操跑了——跑到上面去了——然后白璃的阴道就变成了纯粹的——管道——只为了被爸爸操——存在的——管道——”
她的叫床声在书房墙壁之间回荡,音量大到她自己都不再压抑——因为刚才的电话已经挂断了,没有外人会听到。
她放开嗓子喊,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每一次深入都把她嗓子眼里的气撞得断成两截。
她的臀扭个不停,高潮前约二十秒她的叫床声突然变了一个调——从连贯的“啊——啊——啊——”变成了急促的连续的短促尖叫:“爸——操——操——操白璃——用力——用力——要死了——要死——要——”
高潮来了。
她整个人趴倒在书桌上,乳房压在图纸上,压皱了我刚才画了一半的那根结构轴线。
围裙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