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在我抽送时会夹紧——前后似乎互相感应,一边被撑开,另一边就会夹得更用力。
她的叫声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黏——“爸爸在白璃后面——后面第一次——肛交——白璃的后面——也是爸爸的了——白璃没有地方不是爸爸的了——全——全——全——爸爸占了白璃全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前面到后面——全部全部——全部——爸爸——爸爸——白璃——要——去了——后面也要去了——”
肛交高潮来临时她的后庭内壁剧烈蠕动着——平滑肌的不自主收缩从直肠深处一直传到肛门口,整条肠道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
她的阴道在同一秒也跟着痉挛起来——前后两个高潮同时发生,整个盆腔肌肉群同时剧烈收缩。
她趴在书桌上,乳房压在图纸上,臀在我胯骨上拼命扭着,嘴里叫着“爸——爸——爸——爸——”每一声都被痉挛截成破碎的单音。
她的高潮脸映在书桌旁的窗玻璃上——翻白眼,吐舌头,脸颊潮红——完全崩坯。
我在她前后双重痉挛中射精。
套子里没有顾虑,我整根埋在她后庭最深处。
她的直肠内壁在精液冲击下再次轻微抽搐——她能感觉到套子前端被精液填充起来时那一点极细微的膨胀。
她趴在书桌上,完全瘫软。
我缓慢地从她后庭退出来,在她体内留了约一分钟,退出来时她的漏出液混着那股白浊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括约肌在退出后慢慢收拢回弹,粉色的入口在约十秒内从被撑开的椭圆慢慢缩回原本紧致的星形褶皱。
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
图纸已经彻底报废了——第八版轴线图的右下角被她的汗、口水和乳房压出的褶皱浸透了约巴掌大一块区域,还有几道被指甲抓出的不规则折痕。
她把脸贴在图纸上休息了几秒。
乳尖仍然硬着,陷在图纸的皱痕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裆部,歪着头闷闷地笑了笑。
“白璃的屁股也归爸爸了。从今以后白璃任何一个洞爸爸都可以随时用。白璃只留了一样东西不给爸爸——嘴唇。白璃的嘴唇还没准备好。等白璃准备好了——白璃会主动亲爸爸。不是下巴——是嘴。但不是现在。”
她从书桌上撑起身体,腿还在发抖。
八丹尼尔白丝裆部的裂口已经大得不再有任何遮挡功能——前面和后面都从破口边缘隐约露出。
她准备去洗澡,但又转回来捡起地上的围裙扔进待洗筐里。
傍晚的阳光从书房的百叶窗缝隙切进来,在图纸上画了一道道平行的淡金色条纹。
那条被白璃高潮时抓皱的结构轴线,在阳光下像是被某种外力强行改变了方向——从一个精确的角度弯向了另一个角度。
但弯了之后,反而更顺眼了。
晚上七点,白璃窝在沙发上,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蜷起来,膝盖顶着我的大腿。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透,后脑勺那撮乱发翘得格外高。
茶几上放着她的白丝记录本,她在最新一页写了几行字,然后合上本子,靠在我肩上。
“白璃在想——老周叔叔说他在论坛上看到有人讨论白璃是染的还是天然的。老周叔叔大概以为白璃不会知道。但是白璃知道了——因为老周叔叔在电话里说的时候白璃就含着爸爸的肉棒。这种场面真的太——白璃没有合适的词——只是想到他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那么正经,而我在桌底下拼命往喉咙里吞。爸爸觉得呢。”
“……刺激。”
她眼睛像破处那晚在床头灯的光线下那样亮了起来,嘴角也弯起来。
很晚的时候老周给我发了条消息——下周六晚上几个老同事聚餐,他喊我也去,说可以带家属。我把手机屏幕转向白璃。
“老周叔叔要爸爸带家属。白璃算家属。白璃想去。爸爸觉得白璃应该穿哪条白丝去——五丹尼尔还是八丹尼尔——不对——白丝不能穿外面——白璃穿裤子。但是白丝可以穿里面。珍珠白那批到了,有一条颜色特别好看,在晚上的灯光下会泛浅蓝。白璃穿在里面,只给爸爸知道。别人只看到白璃的白头发,看不到白璃的白丝。白璃的白丝是爸爸的专属秘密——老周叔叔永远也不会知道——上次他打电话的时候白璃正用喉咙接住龟头。他觉得白璃越来越漂亮——他看到的只是白璃的脸。白璃的喉咙里藏着什么只有爸爸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