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三十一日,跨年夜。
白璃从下午就开始在厨房里忙。
她说今晚要做一顿像样的年夜饭——不是那种平时两菜一汤的日常晚餐,是真正要摆满半个餐桌的跨年宴。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可乐鸡翅、蚝油生菜、凉拌黄瓜、紫菜蛋花汤,还破天荒尝试了一个从林晓那里学来的新菜——芝士焗红薯。
她说林晓上周在学校食堂教她的,林晓说这道菜的关键是红薯要先蒸透再挖肉,芝士要铺两层,第一层融进薯泥里,第二层烤到表面焦黄。
白璃复述林晓的话时手里正用勺子挖红薯肉,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手指被蒸汽烫了一下,她缩回手捏了捏耳垂,然后继续挖。
她穿着一条珍珠白加厚白丝——四十丹尼尔,内里带绒,是去年冬天那批囤货里最厚的一条。
室外已经零下,暖气片嘶嘶响了一整天,但木地板踩上去还是凉的,加厚白丝的绒面在脚底形成一层极薄的温暖缓冲。
她赤足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来回回地走,白丝包裹的脚底在木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后脑勺那撮乱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着。
餐桌摆好后她退后几步歪头端详了片刻,把芝士焗红薯从中间挪到糖醋排骨旁边。
然后她走到客厅角落,抬头看着那台白色圆柱体的智能音箱。
电子妈妈。
它的蓝色呼吸灯正以极慢的节奏明灭,频率比平时慢了将近一半——像是在做年终结算。
白璃歪着头看了它很久,伸手轻轻碰了碰音箱顶部。
圆润的塑料外壳在指尖下微凉光滑,和她的白丝指尖之间只隔了一层极薄的静电。
“妈妈。今晚是跨年夜。白璃做了芝士焗红薯——林晓教的。你要是能尝一口就好了。但你是AI,你不能吃东西。那你至少——给我们一点年终总结吧。”
音箱没有回应。
蓝光继续以那种缓慢的、近乎仪式感的节奏明灭着。
白璃放下手回了厨房。
晚餐在七点开始。
她坐在我对面——不是去年那种因为暂停而刻意保持距离的正对面,是更近的、斜对角的位置,距离刚好让她每次夹菜时手肘都会轻轻蹭到我的前臂。
她吃了三块糖醋排骨、半条清蒸鲈鱼的鱼肚肉、两个鸡翅、一大堆蚝油生菜,最后把整盘芝士焗红薯吃掉了一半。
吃到后来说自己撑得不行,靠在椅背上说自己胃都鼓起来了,还主动撩起白丝下摆给我看——隔着珍珠白加厚白丝的绒面,小腹确实比平时微微隆起了一点点,在绒面的漫反射下显得格外柔软。
然后她站起来收拾碗筷,把剩菜放进冰箱,把碗碟放进洗碗机。
擦完灶台后她走到我面前,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手放在我肩膀上,天蓝色眼珠在暖黄灯光下亮得惊人。
她说离午夜还有大概一小时——她想在跨年钟声敲响之前和我一起做最后一件事。
“做爱。跨年炮。白璃想在今年最后一小时和新年第一小时——被爸爸操两次。一次是告别今年,一次是迎接明年。今年的最后一次——白璃想在镜子前面做,和去年破处第二天早上一样的后入姿势。看着镜子里今年的自己,最后一次看着今年被爸爸操到高潮的脸,然后对镜子里的她说——谢谢。谢谢她今年敢躺进箱子,谢谢她今年敢在林晓面前点头默认,谢谢她今年暂停第七天敢推开那扇门,谢谢她让白璃在这一年里被爸爸操了那么多那么多次,操到阴道从处女变成了爸爸的形状,操到肛门从粉色褶皱变成了能吞整根的肉穴,操到嘴从只会笨拙含住龟头变成了能深喉喉交不干呕的即时深喉器。白璃想对今年所有版本的自己说谢谢——箱子里的白璃,床上的白璃,阳台上的白璃,山里的白璃,暂停期间躲在被子里哭的白璃,玄关上被爸爸按在墙上操的白璃。所有版本的自己——今晚跨年夜——爸爸操的是所有版本合在一起的白璃。”
她把我从餐椅上拉起来推进卧室,自己站到落地镜前。
零点五丹尼尔最薄的那款白丝在镜前暖光下几乎完全隐形,只有锁骨上窝、髋骨凸起和膝盖骨上方残留着几道极其细微的丝质光泽。
她自己动手撕开裆部裂口,然后双手撑在镜框两侧,臀往后高高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