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爸爸——太快了——白璃的腿——在抖——不是冷的——是爽的——爸爸的肉棒在白璃里面——撞得好深——每次拔出去的时候白璃都觉得少了什么——每次插进来的时候又——啊——太多了——填满了——又填满了——”
我双手掐着她的腰侧,八丹尼尔白丝在腰最细处的触感极其光滑,手指掐进去时能感觉到皮肤底下柔软的肌肉和肋骨下缘的硬度。
我把她往自己身上拽,每次撞击时龟头都重重地撞在宫颈口,她的小腹肌肉在撞击中一次次收紧,围裙下摆晃得像风里的旗子。
“深——太深了——爸爸顶到白璃的宫颈口了——那里——那里不可以太用力——但是爸爸每次都顶到——白璃的腰——软了——大腿——夹不住了——爸爸把白璃操到站不稳了——”
她的声音在厨房墙壁之间回荡,比平时更高亢更放肆。
因为厨房没有邻居家的共用墙体——隔壁是楼梯间,楼上楼下都是她家的。
她放开嗓子叫,不再捂着嘴,不再压抑音量。
每一声“啊”都拖得很长,每一声“爸爸”都夹在撞击的节奏里被撞得支离破碎。
“爸爸——爸——爸——爸——白璃——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爸爸用力——再用力——把白璃操到高潮——白璃的阴道——里面——开始痉挛了——夹爸爸——夹——夹——夹——”
高潮时她整个人趴在灶台上,乳房压在冰冷的瓷砖台面上,乳头隔着围裙和白丝被凉意激得更硬。
她的阴道壁剧烈痉挛——耻骨尾骨肌以约零点六秒的间隔紧紧攥住肉棒,力度比上周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强。
她的大腿内侧的内收肌在高潮中剧烈颤抖,八丹尼尔白丝在颤抖的肌肉表面出现极其细微的、肉眼可见的波纹。
她的叫床声在高潮时变成了尖锐的、连续的“啊——啊——啊——”三连音,然后被痉挛截成气声,只剩嘴唇张开的无声尖叫。
但她还在扭——不是往前躲,而是往后顶。
她在高潮的痉挛中也没有停止用臀往后迎合我的撞击。
一边高潮一边被操,一边痉挛一边扭腰,一边翻白眼一边喊爸爸。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在灶台上痉挛了大概二十秒,然后瘫软下来,额头贴在冰冷的灶台瓷砖上,围裙已经被压得皱巴巴的,八丹尼尔白丝裆部的裂口在刚才激烈的抽送中被撑得更大了——从裂缝变成了不规则的多边形开口,大腿内侧的白丝在精液和蜜汁混合物的浸染下从奶白变成了微透明。
我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的穴口在拔出瞬间轻微翻出一圈粉色嫩肉又迅速缩回去。
浊白和透明混合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厨房瓷砖上。
她趴在灶台上没动——锅铲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燃气灶的火还开着,小蓝火苗安静地烧着。
“……蛋还没熟就焦了。”她闷闷地说。
“关了。”
她把手伸向灶台旋钮——手臂软得抬不起来,第一次没够到,第二次才把火关掉。
然后她用手肘撑在灶台上勉强站起来,腿还在抖。
八丹尼尔白丝的大腿内侧已经被精液和蜜汁浸透了一大片,裆部裂口一直延伸到臀沟上方,前后两个穴口都若隐若现。
她把焦了的蛋盛进盘子里,低头看了看,笑了一下。
“白璃现在已经不怕煎焦蛋了。反正每次都会焦。爸爸想要白璃的时候从来不分场合——煎蛋的时候从背后操进来——白璃的蛋就只能报废。这是我们的第四颗焦蛋。每一颗白璃都留着。”
她从冰箱冷藏室里拿出一个小保鲜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颗焦黑的煎蛋,每颗都贴了标签。
她把今天这颗放进去,盖上盖子,放回冰箱。
然后她在我面前蹲下来。
她抬头看我。
天蓝色眼睛从下往上,睫毛还没干,挂着刚才高潮时被痉挛震出来的几颗泪珠。
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多而微微泛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有完全擦掉的口水痕迹。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锁骨上窝里积了一小片薄汗,在灯光下反着微弱的湿润光泽。
“爸爸刚才没有射。白璃感觉到了——爸爸在白璃高潮的时候拔出来了。白璃知道爸爸是想让白璃用嘴接。白璃准备好了。”
她跪在厨房瓷砖上,双膝并拢,白丝包裹的小腿压在屁股下面。
围裙还没来得及脱,系带在腰后松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