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丹尼尔白丝裆部的裂口还开着,私处若隐若现。
她没有换新白丝——衣柜里的八丹尼尔已经全部用完了,新的还没到。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我膝盖上,天蓝色眼睛看着我。
“爸爸。白璃的深喉已经及格了。但白璃还想更好。想达到——不管什么时候,爸爸只要想要,白璃就能含进去的程度。不是每次都要先跪好、先调整角度、先深吸一口气。是爸爸在画图的时候突然想要——白璃从桌下爬进去直接含到根部。爸爸在做饭的时候突然想要——白璃蹲下来直接吞到底。不是每次都有时间准备。白璃想变成爸爸的——即时深喉器。”
“即时深喉器”这个词让她说完后自己先眨了一下眼。然后嘴角慢慢地、不可抑制地弯起来。
“这个词——也是白璃刚才编的。”
洗衣机开始甩干。
滚筒高速旋转的震动从厨房传到了客厅木地板,在她白丝包裹的脚底轻轻震动。
窗外楼下早市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卖菜的、卖水果的、卖煎饼果子的。
阳光已经完全亮起来了,窗帘边缘漏进来的光斑在地板上缓慢移动。
油烟机还开着忘了关。
我把她拉过来,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不是要做爱——她的阴道需要休息。
只是抱着。
她靠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肩窝里,白丝包裹的手臂环着我的腰。
“爸爸。白璃刚才说那么多话——有没有一句让你觉得不好。”
“……没有。”
“那白璃以后可以继续——边帮爸爸弄边说话吗。”
“可以。”
她想了几秒,压低了声音:“白璃在喉交的时候最兴奋——不是说身体上——是心理上。那个时候爸爸的眼睛就会一直看着白璃——白璃的嘴和喉咙——白璃能感觉到爸爸的视线在白璃嘴唇上。每次白璃整根吞进去——爸爸的腹肌都会抽一下。白璃在深喉的时候更喜欢看的其实是爸爸的腹肌。”
她把手指在我肚子上轻轻戳了一下。
洗衣机甩干结束,提示铃短促地响了三声。
她起身把洗衣机关掉,从滚筒里捞出三条洗好的白丝——一条五丹尼尔、两条八丹尼尔——走到阳台上,用衣架挂好每一只的脚尖和腰际,依次夹在晾衣绳上。
收下昨天晾干的另一条八丹尼尔,叠好放回了屋里。
珍珠白要明天下午才到——预计在新订单送达之前,八丹尼尔还剩最后一条备用。
阳台上新晾起的三条湿白丝在晨风中安静地转着圈,裆部那片被浆洗多次的浅色区域仍在阳光下隐隐可见。
它们在风里轻轻撞在一起,又分开,像三条刚刚蜕下的、半透明的白蛇蜕。
她从阳台回来,重新在我身边坐下。
头发已经差不多干了,后脑勺那撮乱发又翘起来——这次是在侧面,耳后位置。
她没有去压它,只是把头靠在我肩膀上,白丝包裹的手指轻轻握着我手指——不是十指相扣,是她把手指插进我指缝间,然后轻轻收紧,像小时候她牵我手过马路一样,只是现在她的手已经能从我的指缝里满出来了。
“白璃今天早上过得很开心。焦蛋又添了一颗,白丝又报废了两条,深喉又及格了一项,还新编了两个词——喉交和即时深喉器。白璃把它们写在记录本上。标题要改。”
“改什么。”
“不用改了。就是把白丝库存与使用记录改成——白璃与爸爸的每日进展报告。”她顿了顿,“白璃上周说想改的——今天终于改了。因为今天早上白璃不是在做实验。是在——享受。”
她眯起被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晃到的眼睛,轻轻眯了一下。
然后她把头从我肩上移开,站起来,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赤足踩在客厅木地板上,往洗衣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