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句。
啪!
骚话断了,只剩叫声。
啪!
叫声也断了,只剩喉咙里的气音。
“——继续——操——不要停——白璃在说骚话——爸爸操白璃的时候白璃的脑子在往外喷脏话——每一个字都带着白璃的骚水——喷到爸爸耳朵里——爸爸听到了吗——白璃的小骚穴在说——操白璃穴里好涨——是爸爸的鸡巴把白璃塞得——好满——爸爸操得白璃说不出骚话了——啊——啊——啊——白璃刚才——骚话被打断了——刚才那一下撞得太深——白璃忘了下一句该说什么——爸爸重来——白璃重新说——然后——爸爸操白璃——白璃说骚话——白璃从小到大都是乖女儿——但乖女儿的小骚穴里天天都泡着爸爸的鸡巴蹭出来的水——白璃在学校上课——底下全是——回家换白丝的时候——裆部总是湿的——因为白璃上课的时候在想——想爸爸昨晚从后面操——想着想着骚穴就——”
她的声音被一声极响的闷哼截断。
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沙发坐垫上,乳房压在粗糙的沙发布料上,乳头顶在布面上被磨得发红。
她的叫床声在客厅墙壁间回荡,音量大到她自己都不再压抑。
她抓着沙发扶手,白丝包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臀在我每次撞入时拼命往后顶——不是往前躲,是往后迎。
啪啪肉撞声和她的淫语浪叫混在一起,整个客厅里只剩下她的声音和我的撞击声。
“白璃还要——说——继续说——白璃的骚话还没喷完——白璃的骚穴和嘴是通的——上面喷脏话——下面喷骚水——上面下面都是爸爸的通道——爸爸操哪个洞白璃就用那个洞叫——今天叫到爸爸耳朵怀孕为止——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爸爸——再操深点——操穿白璃的宫颈——直接操进子宫——在里面射——白璃的子宫是空的——在等——”
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了。
她整个人在沙发扶手上猛然僵直,阴道壁剧烈痉挛——耻骨尾骨肌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狠狠攥紧肉棒,整圈阴道壁像一只手从内部猛地攥上来又松开又攥紧。
她的叫床声在高潮时变成了一连串被痉挛截碎的破碎单音——“爸——爸——爸——爸——”。
天蓝色眼珠翻白,舌头吐出来约两厘米在空气中剧烈发颤,脸颊潮红从锁骨蔓延到额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在沙发扶手上。
大腿内侧的内收肌在高潮中剧烈颤抖,白丝在颤抖的肌肉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连续波纹。
她抓紧沙发扶手,臀在痉挛中拼命往我胯骨上碾。
高潮余韵刚退到一半,她软着腿从我身下撑起身体,翻身把我推坐在沙发上,自己跨腿骑了上来。
还在滴着精液和蜜汁混合物的穴口对准龟头猛地坐下来——又是一记整根吞入直达宫口。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自己扭腰。
乳房在五丹尼尔白丝下上下弹跳,乳尖画着不规则的椭圆。
她低头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过嘴角。
“白璃要开始说中级骚话了——中级骚话——说的时候白璃会脸红——但是白璃不会停。因为白璃现在是爸爸的母狗。母狗不会脸红。”
她骑在我身上,开始用比平时更慢更深的节奏扭腰。
每一次落座都让龟头重重撞在她宫颈口,每一次起身都让阴道壁紧紧箍着龟头往上提。
她边扭边说,声音比初级时更低更哑,语速更慢但更稳。
“白璃是爸爸养的母狗。从十六岁开始就是了。母狗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不是刷牙——是舔自己留在白丝上的骚水,想着爸爸的味道。母狗去学校上课——坐在教室里——阴道里塞着跳蛋——遥控器在爸爸手里——爸爸什么时候按——母狗就在课堂上夹紧腿——咬着笔杆忍住不叫——同学以为白璃在认真学习——其实白璃在课桌底下已经湿到大腿根了——母狗放学回家第一件事不是写作业——是跪在门口等爸爸回来——嘴里叼着润滑液——脖子上系着粉色丝带——就是箱子里那条——丝带上写着爸爸的母狗,随便使用。”
她把我的手从她腰上拿起来放在自己脖子上。
五丹尼尔白丝高领在手指下极薄极滑,她的颈动脉在我掌心下剧烈搏动——心率至少一百二。
她保持骑乘的节奏,每次落座都让龟头撞在她宫颈口,每次撞击都让她脖子上的肌肉轻轻震一下。
“母狗最喜欢被爸爸掐着脖子操——不是真的掐——是握着——控制——爸爸的手在母狗脖子上——母狗的命在爸爸手里——爸爸想什么时候掐紧就什么时候掐紧——母狗在爸爸手里——是死是活——是高潮还是憋着——全是爸爸说了算——母狗不是人——母狗是爸爸的性玩具——比白丝还便宜——白丝一条一百八十块——母狗免费——母狗倒贴——母狗用压岁钱给自己买了项圈——还没到货——到了以后天天戴着——出门的时候藏在衬衫领子下面——只有爸爸知道那是项圈——不是项链——”
她停下来深吸几口气,用手把散到脸上的白发拨到耳后。
然后她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我膝盖上,继续扭腰的同时重新直起上半身。
她的乳房在后仰姿势下朝天挺着,乳头硬得几乎要顶破五丹尼尔白丝。
“白璃接下来要说高级骚话了——高级骚话——白璃可能会哭——不是难过——是太骚了——骚到自己都受不了——爸爸听着——”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声音完全沙哑了,但每个字都极其清晰地、带着某种近乎庄严的仪式感,从她喉咙深处一字一顿地碾出来。
“白璃想给爸爸生孩子。不是开玩笑。白璃的子宫是空的,在等——等爸爸的精液灌进来——等爸爸把白璃操到怀孕——肚子大起来——白丝也穿不下了——白璃就穿孕妇裙——里面什么都不穿——爸爸随时想要——白璃随时张开腿——怀着爸爸的孩子被爸爸操——操到羊水破了——在产床上一边阵痛一边高潮——生出来——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白璃都会继续给爸爸操——喂奶的时候乳房胀奶——爸爸吸——把奶水吸出来——白璃的奶水——也是给爸爸的——孩子吃一边——爸爸吃另一边——不够的话白璃再挤——白璃是爸爸的——白璃的身体是爸爸的——白璃的子宫是爸爸的——白璃的孩子也是爸爸的——全部——都是——爸爸的——”
她说完最后一句,停住了。
骑乘的节奏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