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裤裆里又湿又黏,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女帝最后那一个眨眼的表情,和转身离开时那两瓣荡出肉浪的肥白屁股。
女帝走在大殿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气。
殿中的空气已经不复最初的清冽。
龙涎香还在燃烧,但那股清雅的香气已经完全被另一股味道盖住了——石楠花的腥味,精液的膻味,还有她自己的淫水散发出的甜腥气。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金銮殿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沉淀、变浓,把这座天下最威严的殿堂变成了一间充满了淫秽气息的淫窝。
而她,就是这间淫窝里脱得最光、浪得最狠的头牌婊子。
女帝赤足踩过金砖,踩过那些她看不见但无比清楚正在不断增加的淫秽痕迹,昂着头,挺着胸,翘着屁股,继续在满殿匍匐的臣子之间缓缓踱步。
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丝冷淡而威严的弧度,但她的花心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紧,大腿内侧又多了一股新的、温热而黏稠的体液,正沿着她修长白皙的腿根,缓缓地、蜿蜒地、亮晶晶地往下流。
那股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的酥麻感还没有消退。她的脚趾尖上还残留着刘勇精液风干后的微黏触感,鼻腔里灌满了殿中越来越浓的石楠花腥气。
但她觉得还不够。
接连刺激了赵直、孙伯安、钱三益、刘勇、韩猛这几个人,看着他们一个个硬得发抖、撸得发狂、射得一塌糊涂,确实让她爽得浑身发抖。
但这些人毕竟只是满殿臣子中的几个。更多的臣子还匍匐在金砖上,额头贴着地,不敢抬头,不敢看,拼命忍着。
她能听到那些压抑的呼吸声,能看到那些绷紧的脊背,能感觉到那些藏在官袍下悄悄硬起来的肉棒一根又一根地把绸料顶出小帐篷。
但他们还在忍。
他们还没有彻底崩溃。
女帝想要所有人都崩溃。
她想要这满殿的臣子,每一个都抬起头来,每一个都睁大眼睛,每一个都把她这身贱肉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看个清清楚楚。
她要让每一个人的裤裆都撑起来,让每一个人的脑子里都只剩下她的奶子和屁股,让这金銮殿上除了精液的腥臭味以外再也闻不到别的味道。
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不回龙椅了。她转过身,面对着满殿匍匐的群臣,开始绕着大殿缓行。
她赤足踩在金砖上,脚底触感冰凉,但她走路的姿态却像踩在最名贵的波斯地毯上一样从容。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脖颈高扬,下巴微收,每一步都带着帝王出巡时特有的威仪。但她身上一丝不挂。
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随着她的步伐上下颠荡,乳波从乳根推到乳尖,又从乳尖弹回乳根,一圈一圈地荡开。
腰肢在走路时微微扭动,带动胯骨一左一右地摆,两瓣肥白的臀丘也跟着节奏交替收紧和放松,在臀后荡出一波又一波淫贱的肉浪。
她走在两列匍匐的臣子之间,像一个在检阅自己收藏品的女王,又像一头在巡视自己领地的母兽。
殿顶洒下的光落在她雪白的裸体上,给她全身镀上了一层温润的微光。
她的影子投在金砖上,拉得又长又细,影子里乳房的轮廓和臀部的弧线依然清晰可辨。
跪在左侧的臣子们,额头贴着金砖,但眼睛全都贼溜溜地往上翻。他们的视线从帽檐下方偷射出来,恰好对准女帝身体的中段。
从左侧看去,他们能看到她大腿外侧那道流畅的弧线——从髋骨一路延伸到膝盖,线条干净利落,肌肉紧致光滑,在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他们能看到她的臀部侧面,那两瓣臀丘从腰肢骤然向外炸开的饱满弧度,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从侧面看的轮廓。
有些胆大的臣子还把眼珠子往她臀沟的方向偷瞄,试图从侧面窥见她臀缝深处隐约露出的那一点暗红色的菊蕾轮廓。
跪在右侧的臣子们看到的又是另一番光景。
从右侧看去,他们恰好对准女帝身体的前侧。他们能看到她小腹的平坦紧致,肚脐眼浅浅地凹在光滑的腹肌中央,像一枚精致的小漩涡。
他们能看到她腰肢的纤细柔软,肋骨下方到髋骨上方那一段骤然收紧的曲线,细得仿佛两只手就能合握。
最要命的是,从右侧看,她的乳房侧面轮廓一览无余——那两座高耸的雪白山丘从胸口陡然拔起,乳根浑圆,乳峰翘挺。
乳首虽然没有直接暴露在右侧臣子的视线正中央,但那翘起的小小嫩尖却从乳房前端探出一截,隔着空气也能让人想象出它硬翘时的触感。
女帝知道他们在看。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无数只蚂蚁一样爬在自己的皮肤上,从大腿爬到腰肢,从腰肢爬到乳房,从乳房爬到脖颈。
每一道目光都有不同的温度,有的灼热,有的湿黏,有的带着压抑到极点的疯狂。
那些目光舔在她皮肤上,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乳首翘到发疼,肉唇充血的厚度又增加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