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官班那边也不甘示弱。武将们虽然没有文官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辞藻,但他们有更原始的表达方式。
刘猛还在咬着牙一言不发,但他身后的那几个年轻将领已经憋不住了。他们不像王纶那样会编词,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赞美”。
参将赵武往前迈了一步,他不敢抬头看女帝的脸,只敢把目光钉在自己靴尖前三寸的地面上,瓮声瓮气地说:“末将……末将也看到了!神衣上绣的龙纹是活的!在动!是真龙!”
他说完这句就不吭声了,因为他编不下去了,但他知道说“真龙”准没错。
副将孙横更干脆,他直接跪下来磕了个头,磕完之后大声说:“陛下穿这身神衣,威风得紧!末将是个粗人不懂赏衣,但末将看了就觉得想跪!想给陛下磕头!这就是神衣的威力!”说完他又磕了一个。
一时间,殿中赞美声此起彼伏。有人夸领口,有人夸袖口,有人夸腰封,有人夸裙摆,甚至还分出了好几个流派。
以王纶为首的“文采派”用词华丽,引经据典,把一件不存在的衣服夸成了上古神器。
以赵兼为首的“忠诚派”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天佑大衍”、“陛下万岁”的口号喊了十几遍。
以孙维为首的“细节派”更是离谱,他们对着空气指指点点,硬是在女帝赤裸的身体上凭空“发现”了十几处精妙绝伦的刺绣设计,每一处都能扯出一段国泰民安的吉祥寓意。
而武官们则是“感觉派”,他们说不出具体的细节,但都声称自己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威压”、“一种让人想跪下来的神圣感”。
满殿几十号人,除了李阁老闭着眼睛趴在地上装死之外,全都开了口。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嗡嗡嗡的,像一锅煮开了的粥。每一张嘴都在说着最华美最恭敬的辞藻,每一双眼睛却都在做着最龌龊最下流的事。
那些目光在女帝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扒开她的腿,捧起她的奶子,挖进她的肉缝,舔遍她的每一寸皮肤。
女帝站在这一片违心的赞美和淫邪的目光交织成的网中,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铺天盖地的战栗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来,像一道闪电顺着脊椎骨劈上了她的脑髓。
这就是她想要的东西。
整整十二年了。
十二年来,她每天穿着厚重的龙袍,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听着底下的人用最恭敬的语气说出最违心的话。
她知道他们在怕她,在敬她,也在算计她。她感受到的永远是敬畏、恐惧、谄媚和阴谋。唯独没有这种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欲望。
今天她终于得到了。而且是几十份,同时往她身上泼过来。
这些大臣们的眼睛就是几十条烧红的铁棍,在她身上戳出了几十个滚烫的洞。
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乳首硬得像要炸开,腿间那条肉缝已经不是在渗水了,而是在往外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那粘滑的液体从肉缝口出发,沿着大腿根的软肉往下淌,淌过了膝盖内侧,淌到了小腿上,凉丝丝的,却又烫得她浑身发抖。
女帝差一点就要站不住了。她的膝盖软了一瞬,但她咬牙挺住了。
因为她知道,现在站不稳,就前功尽弃。
她必须站着,站得笔直,站得威严,站得像一个真正的帝王。
她要用这副淫贱到了极点的肉体,撑起这副尊贵到了极点的架子。
这才叫反差。这才叫刺激。这才是她身为婊子女帝该有的玩法。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得更脏了。
那些词汇从她的脑子里蹦出来,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自己的神经上,每抽一下她的肉缝就抽搐一下,爱液就多涌出来一股。
她想:“朕这个万人骑的婊子皇帝,今天总算在朝堂上当了一回脱光的婊子了。你们这帮老狗小狗,看朕的奶子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裤裆都快顶破了,还在那里扯什么神衣神衣。”
“神衣个屁!朕身上连根丝都没有,你们看不到吗?你们当然看得到,你们就是不敢说。朕就是喜欢你们这副嘴脸,明明鸡巴硬得快炸了,还得给朕装正经。装吧,继续装,朕看你们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的目光扫过王纶,王纶正低着头,但她能看到他袍摆下那只手在死死地攥着笏板,指节都攥白了。
目光扫过赵兼,赵兼正在用袖子擦额头的汗,那道汗是冷的还是热的,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目光又扫过孙维,那个瘦老头正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瞄她的乳头,瞄一眼,又赶紧把眼珠子转开,然后又忍不住再瞄一眼。
不够。站着被看已经不够了。她需要更多的刺激。
女帝动了动脚,甩掉了脚上那双银丝缀珠的软底宫履,然后缓缓抬起右脚,赤着的脚掌踩上了丹陛第一级台阶,然后迈了下来。
她的脚底踩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湿润的皮肤与光滑石面相贴的轻响。
那只脚瘦长而白,脚背上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趾甲圆润光滑,涂着淡淡的花汁红。
脚踝上的碧玉珠串随着她下台阶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