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颈后摸索了两下,动作熟练而从容,显然不是第一次解这条链子。
她摸到了搭扣的位置,拇指和食指捏住搭扣的两端,轻轻一按,咔嗒一声极细微的开锁声,银链子从搭扣里弹了出来。
珍珠内衬失去了系带的束缚,开始往下滑。
先是前胸的珍珠帘子往下坠,露出了她乳沟更深的部分。
然后吊带从肩头滑下来,发出极细微的簌簌声,那是珍珠在皮肤上滚动摩擦的声音。
整件珍珠内衬像一层流动的珠光,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坠落。
它先滑过了她的双乳。乳头被珍珠滚过的时候,那股凉凉的、痒痒的触感让她乳首猛地翕动了一下,乳晕周围的小颗粒全都立了起来。
然后珍珠内衬滑过了她的小腹,上百颗冰凉的珍珠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滚过,留下一道道冰凉的触感。
最后珍珠内衬落在地上,堆在她的玉足旁边,发出一阵细碎清脆的响声。
现在她上身只剩一件贴身的亵衣。这件亵衣薄得近乎透明,白色的薄绸在灯光下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
亵衣的剪裁极小,小到只能勉强兜住她胸前那对巨乳的下半部分。乳房的上半球全部暴露在外,白嫩嫩的乳肉堆在亵衣边缘上方,鼓鼓囊囊的。
亵衣的布料被撑得绷出了经纬的纹路,在两颗乳首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两点凸起。
而且亵衣的料子实在是太薄了,乳晕的浅粉色从薄绸下透了出来,在白色绸面上洇出两小片淡淡的粉色,像两朵落在雪地上的梅花瓣。
几个年轻武官的呼吸彻底乱了。
赵武的喉结又滚了两下,发出了一声吞咽口水的咕咚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咳嗽了两声,但谁都听出来了那不是咳嗽,那是嗓子干的。
孙横更惨,他刚才还能用手拽战袍挡住裤裆,现在他发现那东西硬得太高太大,战袍下摆已经盖不住了。
他只好把腰弓得更深,看起来就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女帝的手移向了腰间。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玉带,那是整套龙袍最核心的束腰之物。
玉带由十二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拼接而成,每一块白玉上都雕刻着一条姿态各异的螭龙。
带扣是一整块碧玉雕成的,扣合精巧,需要同时按压玉带两侧的两个机括才能弹开。
女帝的双手同时移到了玉带扣的两侧,两只手各按住一个机括。
她的手指轻轻一按,同时发力,两个机括同时被压下去,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
那声“咔嗒”比刚才珍珠内衬托盘的“咔嗒”响得多,干脆得多,在殿中回荡开来,像一声极小的金石交击。
玉带在机括弹开的那一瞬间松开了。她腰间的束缚彻底消失。
玉带从她腰上滑下来,她伸手接住了玉带,随手放在了一旁贾亦真早就准备好的托盘上。然后她双手抓住了龙袍的衣襟,从领口处往外一推。
那件绣着九条金龙的明黄龙袍,这件大衍帝国最尊贵的礼服,这件象征着皇权与威严的至高之物,从她的肩头滑落。
龙袍滑过她的双肩,滑过她裸露的玉臂,滑过她的手背和指尖,然后像一片金色的云,静静地堆在了她的玉足旁边。
她抬起脚,从龙袍上踏了过来,赤着脚踩在了冰凉的金砖上。
那双银丝缀珠的软底宫履还穿在脚上,鞋尖微微翘着,露出了她白嫩嫩的脚背和脚踝上细密的青色血脉。
现在她下身只剩一件裙裳了。
那是一件明黄色的宽摆长裙,裙腰挂在胯骨上方的位置,由一根细细的明黄丝带系着。
这根丝带一解开,裙子就会掉下去。
女帝的手捏住了裙腰侧面的系带绳头。她的手指轻轻一拉,那根明黄丝带像一个谢幕时拉开的蝴蝶结,一抽就散了。
长裙失去了系带的束缚,从她的胯骨上滑落。明黄的绸料滑过她的小腹,滑过她的大腿,滑过她的小腿,在她脚边铺成了一个明黄色的圆圈。
现在她浑身上下只剩下最里面的亵衣和亵裤。
亵衣勉强遮住了胸前那对巨乳,乳肉从亵衣上下四边鼓了出来,亵衣的布料被撑得随时要崩开的样子。
亵裤窄窄小小的,腰口卡在她胯骨下方半寸的位置,裤腿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整条大腿都暴露在外。
亵裤的裆部因为她双腿夹紧的姿势而勒得更紧了,布料陷进了她腿间那条柔软的凹缝里,在肉唇的两侧各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