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近身侍奉的宫女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她们的手极稳,但额角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们小心翼翼地解开亵衣的系带,那对巨乳彻底失去了束缚,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乳肉饱满得惊人,却偏偏傲然坚挺,不见一丝下垂。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将两座乳峰严丝合缝地分开。
女帝的神情依旧冷淡。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对巨乳在烛火下更完整地呈现出来。
镜中的自己,上身赤裸,窄肩细腰,偏偏胸前堆着两团白花花的肉,那腰却细得像一掐就能折断。
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淡的笑,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满意,又像是讥讽,更像是一种隐秘的、旁人无法理解的快意。
金缕衣开始往她身上裹。
先从双臂套入。金线的触感冰凉滑腻,贴着肌肤慢慢往上爬。
宫女的手极轻极稳,将金缕衣一点一点地拉上她的肩头。
网状的纹路贴合着肌肤,将雪白的皮肉勒出细密的菱形花纹。
那花纹从肩颈一路向下蔓延,像无数条细小的金蛇爬满了她的上身。
两粒乳首恰好从网眼中弹出。
金缕衣的网眼太大了,大到根本无法遮住那两粒嫣红的乳首。它们就这样直挺挺地暴露在网眼之外,像两颗熟透的樱果嵌在金线织就的网格中。
周围的乳肉被金线勒得微微鼓起,在网眼中挤出白嫩的弧度,像发酵过度的面团从蒸笼的缝隙中溢出。
宫女们不敢看,又忍不住看。
她们的余光像被磁石吸住,不受控制地往那两粒乳首上飘。
那两粒乳首在微凉的空气中越挺越硬,颜色也从嫩樱转为深红,像两颗充血的花苞。
女帝的呼吸平稳如常。她垂目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两粒从金网中弹出的乳首,眼神冷淡得像在看清水里的石头。
但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乳首也跟着一颤一颤地晃动,在烛火下画出细微的弧线。
金缕衣继续往下裹。腰部的金线织得更密些,但也仅仅是相对而言。
那不堪一握的细腰被金线勒出一道道浅印,腰间的肌肤从网眼中鼓出来,像雪白的肉馅从饺子的褶边里挤出。
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金线恰好嵌在那凹陷中,随着呼吸起伏吞吐着光线的明暗。
春禾的手开始发抖了。
因为接下来是下身。
金缕衣自腰际分作两片,一前一后地垂下,像战甲的前后裙裾。但那裙裾太窄了,窄得几乎只是一缕金线编织的飘带。
前片勉强遮住小腹下的三角区域,但网眼太大,那丛精心修剪成倒三角的乌黑毛发便从网眼中穿了出来,一根根卷曲着,在金光中显得愈发乌黑油亮。
后片更窄,堪堪遮住股沟的上端。
那浑圆饱满的臀肉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几根稀疏的金线斜斜地勒过臀峰,将雪白浑圆的臀肉分割成几块鼓胀的弧面。
臀线饱满得惊人,从腰下陡然放开,画出一道夸张的弧,然后流畅地收向大腿根部。
宫女们为女帝整理后摆时,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她们的目光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又忍不住再次抬起。
那臀肉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
女帝微微侧身,从镜中打量自己的侧面轮廓。
窄肩,丰乳,细腰,硕臀,长腿。整个身体呈一个极致的沙漏形,曲线在腰部骤然收紧,又在胸臀两处暴烈炸开。
金缕衣裹在她身上,与其说是衣裳,不如说是一件淫具。
它将那些不该露的地方全都露了出来,而所谓的遮挡,不过是给暴露增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她的嘴角又勾了一下。
春禾跪在地上,开始为女帝整理腿间的金线下摆。
她的手指极轻极快,试图将那些金线排列得更规整些,但无论怎么调整,那片幽谷依旧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