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眼中映着跳动的火光。
但她的心底,仍旧是那片熟悉的干涸的河床。
那把火烧掉了所有的衣物,却烧不掉胸腔里那头贪婪的野兽。
它依旧张着黑洞洞的嘴,低声地向她索要更多、更多、更多。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满是血痕的指尖。
血已经半凝固了,在指甲缝中结成暗红色的血痂。
她用舌头舔了一下指尖的伤口,舌尖尝到了腥甜的铁锈味。
那是她自己的血,是她自己亲手割出来的伤口。
她的嘴角又扯出了那个扭曲的弧度。
“退下。”
两个字,从她的唇间跌落。
宫女太监们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出了寝殿。铜盆中的火焰依旧在燃烧着,他们不敢搬走,只敢让它继续烧。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春禾,她倒退着走出寝殿,在门扉合拢前,透过门缝,她看见女帝依旧站在铜盆前,赤身裸体,像一尊被遗弃在火堆旁的石像。
殿门合拢。
空旷的寝殿中只剩下女帝一个人,以及几盆正在慢慢熄灭的火焰。
她转身走向那面巨大的铜镜,在镜前停住脚步。
镜中的女人直勾勾地盯着她,浑身赤裸,满手血痕,头发蓬乱,神情扭曲。
她盯着镜中那个自己的眼睛,低声骂了一句。
“你到底还要怎样?”
镜中人不答,只是冷冷地回望她。
女帝忽然抬起手,一掌拍在铜镜上。铜镜发出沉闷的嗡鸣,镜面在她的掌击下微微震颤,将镜中的人影搅得模糊不清。
她的掌印留在了镜面上,那是一枚血手印,五指分明,印在昏黄的铜镜上,像一个诡异而暧昧的签章。
她转过身,走向床榻,将自己摔进那堆锦被中。
她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帐顶那些用金线绣成的龙凤呈祥图案。
那些图案在昏暗的光线中模糊不清,像一片片漂浮在夜空中的云团。
她闭上眼。
但那些眼睛又出现了。
李阁老汗湿的白须,王纶拿反的笏板,赵铁面上下滚动的喉结。数十道淫邪的目光,从黑暗中浮现,像一群萤火虫,围着她赤裸的身体打着旋。
她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的乳首上,落在她的腿间,落在她的臀肉上。那种酥麻的刺痒感又回来了,像千万只蚂蚁在她肌肤上爬。
她的乳首又硬了。
大腿内侧又泛起了细密的战栗。腿间又涌出了那股温热的粘液。
她在黑暗中夹紧双腿,能感觉到大腿根部相互摩擦时留下的滑腻触感。
花瓣在挤压中微微张开,吐出一小缕粘稠的蜜液,沾在了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她用手指去摸,指尖触到那片湿滑的区域,感到一种奇异的温热。
但当她睁开眼,那些眼睛就消失了。
寝殿中只剩下黑暗,以及几盆即将燃尽的火焰发出的微弱红光。
殿顶的天窗透进来几缕月光,清清冷冷地洒在地上,与火光交织在一起,投下诡异的阴影。
快感消失了。空虚回来了。
女帝躺在黑暗中,手指还停留在自己湿乎乎的腿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瓣的肿胀,能感觉到花核硬硬地挺立着,能感觉到那个小洞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一张贪吃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