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夜,她没有再去御花园。她躺在寝宫的床榻上,睁着眼睛,盯着帐顶那些金线绣成的龙凤呈祥图案。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指尖先是停在乳首上,轻轻地捻着那粒硬硬的肉珠。
酥麻的电流从乳首蔓延开来,穿过胸骨,沿着小腹向下奔涌。
她的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滑,滑过那片修剪整齐的毛发,触到了那两片已经肿胀的花瓣。
花瓣湿了。
不是那种被夜风吹出来的冷湿,而是一种从内部渗出来的、温热的、粘稠的湿润。
她的指尖在花瓣的缝隙中轻轻滑动,能感受到那两片嫩肉在指腹下微微颤抖,像两片会呼吸的蚌壳。
她将中指探进去了一点,只一个指节,便触到了花径内壁那层层叠叠的皱襞。
那些嫩肉紧紧地吸着她的手指,在手指抽出时发出极细微的“啵”的一声,像一个小婴儿嘬完奶后松开嘴。
女帝将指尖凑到眼前。月光从天窗洒下,照在她那根沾满蜜液的手指上,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蜂蜜。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尖。那味道带着微微的咸,微微的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身体里最私密的味道。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不是大臣们的眼睛,不是太监们的偷窥,而是一个她从没见过的、完全陌生的人。
那人跪在她的腿间,仰着脸,用崇敬无比的目光仰望着她,像仰望神明。然后他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腿间,用嘴唇含住她那两片肿胀的花瓣。
她的手指猛地插进了自己的花径。
她闷哼一声,身体弓了起来。那根手指在自己的花径里进出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但指尖的长度太短了,太细了,怎么捅都捅不到花径深处那个最痒最空的地方。
那个地方像一个小虫子,不断地蠕动着,请求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
她抽出手指,将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骂了一句。
“女帝,你真是个下贱的母狗。”
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哭腔。
但哭腔很快就散去了。她从枕头里抬起脸,眼眸中的水光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就恢复了冷寂。
她是女帝,是万人之上的存在。她不需要眼泪。她只需要找到那个答案。
月光静悄悄地照着寝宫。帐顶那些金线绣成的龙凤依旧在黑暗中眨着眼。
女帝睁着眼睛,看着它们,一直看到东方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然后她翻身坐起,赤足踏在金砖上,走到那面巨大的铜镜前。
镜中的女人依旧赤裸,但眼眸中已经没有了前几夜的彷徨。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近乎恐怖的决绝。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