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任由她们的目光舔舐自己的躯体。
“起驾。”
声音清冽,不带一丝波澜。
女帝迈开脚步,向殿外走去。她的步伐不疾不徐,脊背挺得像一柄出鞘的长剑。
冕冠上的十二旒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薄纱大袖在身后翻飞如云霞。
那对巨乳在行走间微微颤动,乳肉在金网中晃出绵密的涟漪,两粒硬挺的乳首在薄纱下画着细小的圆弧。
殿门在她面前轰然洞开,晨曦的第一缕金光扑面而来。
她就这么走了出去,走向丹陛,走向金銮殿,走向那些跪伏在地的满朝文武。
走向那些明明鸡巴硬得快把官袍戳破,却不得不用最恭敬辞藻赞美她的男人们。
她想,他们会看到的。
……
金銮殿上,丹陛巍巍。
九九八十一级汉白玉台阶自殿门一路铺至御座之前,每一级台阶两侧皆立着金甲武士,手中长戟在晨曦中泛着冷冽的寒芒。
殿顶天窗洞开,日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正正地打在御座之上,将那纯金铸就的龙椅照得璀璨夺目。
文武百官分列两班,自丹陛下一直排到殿门之外。
人人身着朝服,头戴官帽,手持笏板,垂首躬身,大气不敢出一口。
殿中安静得只剩下殿外风拂过旌旗的猎猎声,以及众人极力压抑的呼吸。
“陛下驾到——!”
司礼监掌印太监那尖细的嗓音划破了死寂。
满朝文武齐齐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上。
三叩九拜,动作整齐划一,像一片被风压弯的麦浪。
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出声,这是刻在骨头里的规矩,是十二年来用无数鲜血浇铸出的铁律。
但他们的耳朵都在竖着听。
脚步声自殿外传来。
先是冕冠上旒珠碰撞的细碎声响,清脆如冰珠落玉盘。
接着是薄纱大袖翻飞的猎猎声,轻柔如清风拂过云霞。
最后是赤足踏在金砖上的声音,每一步都极稳极慢,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三朝元老李阁老跪在文官班首。
他今年七十有三,满头白发如雪,三缕长髯垂至胸口,面容清瘦,眉目间自有一股凛然正气。
他历仕三朝,自诩清流,从不参与党争,从不贪污受贿,朝野上下皆敬他三分。
他的额头紧贴着金砖,鼻尖几乎蹭着地面。
他闭着眼,在心里默念《论语》的篇章,试图让自己的心跳稳下来。
但他能感觉到,女帝正从他身侧走过。
一股极淡的龙涎香飘入鼻腔,那香味清冽幽远,像雪山上的风,却偏偏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温。
李阁老的手指微微一颤,额头在金砖上蹭出极细微的声响。
他听见旒珠晃动的脆响就在头顶上方。他听见薄纱拂过的气流动静。他甚至能感觉到女帝走过时带起的那一阵微风,轻轻吹过他后颈的汗毛。
他不敢抬头,但他知道,女帝从他面前走过去了。
不,不是走,是登陛。
那赤足踏上汉白玉台阶的声音,一级,两级,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