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余光仍然顽固地追踪着女帝的身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明知逃不掉,却还在拼命挣扎。
御史中丞赵铁面站在文官队列的中段。
他今年四十五岁,面如重枣,须似钢针,两道浓眉总是拧成一个川字,双目如炬,看人时自带一股凛然正气。
他以刚正不阿闻名朝野,弹劾过贪官污吏不计其数,连皇亲国戚也照参不误,人送外号“赵铁面”。
此刻,他那张铁面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赵铁面低着头,下巴几乎贴到胸口,目光死死盯着脚下的金砖纹路。
他在拼命背诵《清心咒》,口型微动,无声地默念着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经文。
“清心如水,清水无波。无垢无尘,无欲无惑……”
但他的眼睛还是不争气地抬了起来。
女帝此刻正微微俯身,去接户部尚书呈上的奏本。
那俯身的动作让金缕衣的领口敞开了一个更大的空隙,透过那空隙,可以看到女帝胸口那片雪白的乳肉,以及那粒从金网中完全弹出的、硬挺翘立的乳首。
乳首的颜色已经变得深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金网边缘蹭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赵铁面咽了一口唾沫。
吞咽的动作太明显了,喉结猛地向上一滚,又重重地落下,像活塞在水管中滑动。
他身边的同僚听到了那声音,侧头看了他一眼,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了然地眨了眨眼。
赵铁面慌忙低下头,继续默念《清心咒》。
但他的脑子已经不听使唤了,那些经文全都被搅成了碎片,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越是拼命想驱逐那具胴体的影像,那影像就越是清晰地刻在他的视网膜上。
他看见了女帝的腰。那不堪一握的细腰被金线勒得愈发纤弱,腰间的肌肤从网眼中鼓出来,像雪白的肉馅从饺子的褶边里挤出。
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金线恰好嵌在那凹陷中,随着呼吸起伏吞吐着光线的明暗。
他看见了女帝的臀。
虽然龙椅遮住了大部分,但女帝侧身时,那浑圆饱满的臀肉便从龙椅边缘溢了出来,被几根金线斜斜地勒过,将臀肉分割成几块鼓胀的弧面。
臀线从腰下陡然放开,画出一道夸张的弧,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
他看见了女帝的腿。那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丰腴微挤,小腿线条流畅如锥。
金线下摆自腰间垂落,遮住了腿根,但女帝换坐姿时双腿交叠的瞬间,那金线下摆便会左右晃动,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细小的青色血脉在皮下蜿蜒。
赵铁面感觉自己的喉咙越来越干,唾液却分泌得越来越多。
他不停地吞咽着,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像一只吞食了过多食物的蛇。
额角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窝马蜂在颅腔中乱撞。
他忽然想起自己弹劾过的一个贪官。
那贪官收受贿赂时,也是这般的吞咽动作。
他当时在奏章里写道:“臣观其喉结频滚,汗透重衣,乃心虚之象也。”
如今,镜鉴照人,他的喉结也在频滚,他的重衣也已汗透。
赵铁面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女帝那具胴体面前,脆得像一层纸。
只需要那两粒乳首的一颤,只需要那臀肉的一次晃动,那层纸就被戳得千疮百孔。
而女帝那无声的诱惑,还没有结束。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
当礼部尚书奏报各地学政考核成绩时,女帝微微前倾,将手肘支在龙椅扶手上,托着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