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骚穴是不是也湿了?是不是恨不得让这些男人跪在你的腿间,用舌头舔你的那条肉缝?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腿间的湿热感又浓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那两片花瓣正在疯狂地充血肿胀,花核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硬地顶在金线下摆的内侧。
每一次呼吸,小腹的起伏都会带动整个阴部的肌肉微微收缩,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像一张贪吃的嘴在一开一合地吞吐着什么。
女帝在心里继续骂自己:
你就是个母狗,一个披着龙袍的母狗。你应该被他们轮奸,被他们按在这龙椅上操到哭,操到你那骚穴再也合不拢。
你照过镜子吗?
你那对大奶子肥成什么样了?
你那屁股翘成什么样了?
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偏偏还当了皇帝。
你说,你是不是全天下最贱的货色?
这些粗俗淫邪的话语在她脑海中奔涌不休,像一锅沸腾的岩浆。
她从小到大所学的一切帝王辞藻、圣人学问、高深哲理,全都被这岩浆吞没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最肮脏的、最赤裸裸的欲望。
但她就是喜欢这种分裂。
她就是喜欢看着那些臣子们一边敬畏地跪在她面前,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地干她。
她就是喜欢他们明明鸡巴硬得快把官袍戳破,却不得不跪在地上,用最恭敬的辞藻赞美她的英明神武。
她就是喜欢这种将满朝文武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掌控感,以及身体被数十道淫邪目光舔舐的暴露感。
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毒蛇互相缠绕,在她心底越缠越紧。
她从这扭曲的快感中汲取养分,像一株生长在棺材板上的幽兰,开出的花既是绝世的风雅,又是深藏的剧毒。
户部尚书的奏报终于结束了。这位老臣跪在地上,额头的汗水已经将蒲团浸湿了一大片。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念了什么,也不知道女帝有没有听进去。
他只知道自己全程都在拼命将目光从女帝的乳首上移开,但他的视线像绑上了铅坠,一次次地往下沉。
女帝微微颔首:“准奏。”
两个字,清冽如冰。
户部尚书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回了文官队列。他的双腿发软,后背的朝服已经湿透了,贴在脊椎上,勾勒出一条弯弯曲曲的弧度。
接下来是兵部尚书的奏报。
这位武将出身的老臣倒是比文官们强些,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丹陛上的蟠龙雕纹,不敢再往上移一寸。
但他说话的声音却控制不住地震颤着,像秋风中的枯叶。
他念到北境军情时,女帝忽然换了一个坐姿,右腿叠到左腿上,金线下摆左右荡开。他的声音便猛地卡住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殿中安静了三秒。
这三秒内,所有人都听到了兵部尚书喉咙里发出的咯咯声。他的嘴唇翕动着,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最后还是女帝淡淡地说了一句:“继续。”他才勉强恢复了说话能力,但后面的奏报全都颠三倒四,逻辑混乱,让人听得云里雾里。
工部尚书在奏报修河工程时,女帝伸了一个懒腰。
那懒腰让乳肉从网眼中挤出的更多,两粒乳首翘得更高。
工部尚书的声音便像断了线的风筝,忽高忽低,忽快忽慢,最后干脆停在了半空中,怎么接也接不上去。
接下来是吏部侍郎王纶的奏报。
王纶捧着笏板走上前,跪在丹陛前的蒲团上。他的手指在发抖,笏板被抖得轻轻晃动,上面的字迹像跳动的蝌蚪。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干咳了两声,清了一下喉咙,终于挤出了一句话。
“臣……臣启陛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吓人,像砂纸在金属上摩擦。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只落在笏板上,但女帝的脚尖恰好从金线下摆下方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