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婆子搀扶着跨过火盆,来到前厅便听到有人朗声开口:
“伯崖兄,今日是你得大喜之日,真是恭喜恭喜呀。”
新郎好听的如碎玉一般的嗓音,传进苏黎耳中。
“谢谢,谢谢诸位朋友,前来参加我的婚宴,伯崖在此谢过。”
苏黎仍然像一只提线木偶一样,听着礼官在一旁唱礼。
而她所做的一切动作,都是在两个婆子的指导下进行。
苏黎想掀开盖头,看看外边到底什么情况,眼前这个和她拜天地的新郎,可否是萧梓亦?
现在婚礼算是已经圆满完成,可是苏黎仍然动弹不得。
正准备由婆子送入洞房。
在座的宾客却有一人打趣开口:
“伯崖兄,为何让新娘走得如此匆忙,盖头还没掀呢?”
最重要的一步没做
伯崖朝着众人歉意的拱了拱手:
“诸位真是对不住,内人身体不适,我先命人送她回洞房,待会儿我一定陪诸位畅饮几杯。”
“好好好,伯崖兄,可要说话算话呀。”
“伯崖兄千万不要娶亲之后,就把我们这帮朋友抛之脑后才好。”
伯崖抱拳,温暖的嗓音里充满喜悦。
“一定一定。”
苏黎被重新送入洞房,两个婆子则识趣的守在门外。
时间一点点流逝,困住她身形的术法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忽然一个想法窜了出来,让苏黎心中抖了个激灵。
看伯崖这个样子,他应该是爱惨了这位雪鸢姑娘。
他不会是真正要圆房之后,才能彻底消除执念吧?
这个想法一露头,苏黎就在心中拼命摇头,千万不要这样,假扮新娘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可是有个问题她一直想不通,既然如此相爱的两人,伯崖为何要用术法困住雪鸢呢?
正思索着,听见守门婆子请安的声音传来。
随后就是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脚步声,一点点逼近。
每一步都像踏在了苏黎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