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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开沉重的眼皮,让久未见光的双眼汲取光芒。
房间的窗帘隔绝了外界光线,内部的电灯也熄灭了。
但窗帘那层薄布终究挡不住全部阳光,从帘缝透进来的刺目光亮让我眯起眼睛。
睡意逐渐从眼皮消退,那种沉重感如同谎言般慢慢消散。而随着神智渐渐清晰,意味着沉睡前的记忆也能鲜明浮现。
那碾压我雄性尊严的……强悍雄风仍残留在全身。后庭传来的抽痛中,被撕得粉碎的男人尊严可怜巴巴地从胸口涌上来。
我像只雌兽般屈服在那根粗壮肉棒前。如同对待飞机杯般绞紧它,在被贯穿时感受到铺天盖地的满足感。
此刻清醒的神智……不知为何全身敏感度都消失的此刻……莫名无法将羞耻转化为快感的此刻……回想起来只有纯粹厌恶引发的灼烧般羞耻。
不明白。
无法理解。
为什么我……我会像索求更多般不停收缩后庭,任凭那个出轨男用肉棒强奸我?
这样岂不是完全……变成同性恋了?
根本无法承认当时的心情是真实想法,简直像被鬼附身。
更别提那对狗男女居高临下的嘲笑声。明明人生都被他们毁了,我却在向他们低头--不,是撅屁股时感到快感,实在太屈辱了。
我朝空中摇了摇那个婴儿摇铃。
晕乎乎的迟钝身体。
肌肉状态跟一岁婴儿没两样。
这座监狱般的摇篮里,我大概永远逃不出去了。
头顶天花板就像井底望见的天空。
婴儿。没错。入睡前我变成了婴儿。主动表示想成为他们两个人的宝宝。
二十多岁的青年,居然说想当女儿……成年人的尊严让我满脸通红,双脚羞耻地踢蹬着。
呜呜……可是……那份渴望是真实的吧?那声心灵呐喊不就是真实梦境吗?虽然记忆逐渐模糊,那些沉重话语却始终清晰。
我不想要作为父亲的家庭,而是渴望有父母照顾的家庭。
就算给孩子再多幸福,也无法填满我内心的空洞。
最终只会嫉妒自己孩子,度过阴暗的人生。
这些话像卡在牙缝的辣椒皮,顽固地留在脑海里不肯消失。
不想承认……然而想变回婴儿的欲望……死都不想承认。
作为成年人,怎能接受这种羞耻情感,过这种不像人类的人生。
呃!可即便否定着,我又差点无意识把右手拇指塞进嘴里。差点像婴儿那样嘬起手指。
作为雌体的感受已经消退。但身为婴儿的感觉……仍蛰伏在体内随时准备吞噬我。
好可怕……可怕的不仅是周遭,连"我"都在逼自己变回婴儿。
咔嚓。心神不宁间听见门开声。
脚步声向着混乱中的我靠近。
转动眼球看见杰茜站在摇篮旁。在这个婴儿视角里,她的脸庞显得异常庞大。婴儿眼中的大人都是这么巨大的吗?不,这种感悟无关紧要。
“哎呦,我们幼识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