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虽然看不见自己的秘处无法客观比较,但见到遗传基因相近的存在如此展示,才意识到原来我也整天不知羞耻地张开着同样淫荡的洞穴啊。
“接下来是次女。要超越姐姐才行吧?嗯?”
我望向右侧的小姐姐。她从妄想中回过神,模仿兄长侧身抬起左腿进行诱惑。
不过因裙装未褪,采用了与大姐头不同的方式。
“哥哥大人~请用力抽打这名四十岁中年雌性的屁屁嘛啊啊~欧巴~啊啊啊~”
小姐姐以臀部为卖点,用"哥哥"称呼拼命撒娇勾引职员们。
但后排绝大多数都是比我们年幼的对象。对晚辈喊"哥哥"简直丢人现眼。既没有男性尊严,也缺乏年长者的自觉,可悲到极点的台词。
啊啊……羞死人了!要是我说出那种话……呜啊啊啊……
“好,最后轮到么妹。展现出超越姐姐们的气势吧。”
终于轮到我了。计划……?不存在。显然两侧的姐姐们也是如此。
只是顺着本能编织出下流可悲的台词。
我在趴伏姿势中将双手后伸托住臀部。顺着丝袜滑腻触感找到预留缺口撕开——正是后庭附近。然后歪扯内裤展示肛穴。
不,准确来说是……
炫耀深埋在里面的肛塞。
“哈啊……哈啊……请拔出来……主人们……请打开酱缸台的盖子吧……呜咕……哼唧!”
接着侧转身体面向主人们,用手将鼻头推成猪鼻造型,发出连串猪叫。
我是母猪。是不懂人类语言的可怜雌猪呀……!
“这变态母猪崽子!居然通勤路上一直把这玩意儿插在洞里!考虑过电车巴士上瞥见你强忍冲动的男性们心情吗!”
一名职员踹翻肛塞反而踩得更深。呜啊啊啊不能这样踩的呀……!
“哼唧!呜呜!咕呜!”
但我连"不要"都说不出口,只会可悲地持续猪叫。
啊啊,连理性都逐渐远离人性。要疯了。彻底疯掉了。
“别管堕落的妹妹了啦……来玩弄这个下流中年肉穴嘛……!”
“不行!无视姐姐妹妹!车元好寂寞!要使劲捅烂小穴啊!”
两侧姐姐们拼命诱惑着职员。
我们姐妹就这样展开竞争。为了被男性践踏,为了被侵犯……互相推挤着突出臀部诱惑雄性。
啊啊,曾经感情那么好的兄弟姐妹,竟堕落成这般可悲的雌性集团……
要是爸爸妈妈看见会怎么想呢……
早在父母心口钉满木桩的我们,现在后悔也太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