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媚药池里的主持人员们同时仰起头。
“这白浊液体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那群死不承认母狗身份的蠢货们分泌的雄性汁液么。"[数据碎片]
“尽管榨干他们吧。反正这副身体很快就连被榨的资格都没有了。哈哈哈!”
主持人员们齐声嘲笑着淘汰者们的末路。
“要是母狗和母牛都能轻松攀爬绳梯,努力过桥的家伙们岂不是显得很可笑?所以想爬上绳梯就必须通过试炼。我们这些雄性优越的主持人员全都……”
主持人话音未落,仿佛约定好似的,全体主持人员突然扯下裤子。每根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都壮硕得令人唾液腺与脑垂体发颤。
“要来侵犯这些连一座桥都过不了的雌化男性了。”
“别、别开玩笑……!怎么可能……!”
“我们是男人啊……被男人侵犯什么的……”
淘汰者们对主持人公布的复活赛规则发出集体抗议。
“当然,考虑到诸位雌化男性脆弱的肉体和精神,规则也有优待呢。触碰过绳梯的人不会被侵犯。已经被侵犯到射精的淘汰者,只要本人拒绝也不会被二次侵犯。剩余五分钟……啊,现在只剩四分钟了。请努力从地狱里爬上来吧。绳梯不会断,可别像蛛丝传说里那样为了自己活命就踢落后来者。”
与主持人清爽的解说不同,下方早已化作阿鼻地狱。
原来这就是佛祖垂落蛛丝时的景象。几乎所有淘汰者都向着有限的绳梯缓缓挪动脚步。
虽然臀部还插着嗡嗡震动的按摩棒,虽然肉体因吸收过量媚药而兴奋颤抖。他们依然为了逃离地狱拼命挣扎。
可惜这挣扎太过徒劳。在臀缝深处扩散的抽搐感面前,他们的步伐迟钝得可笑。很快这群蠕虫般的淘汰者就被主持人员团团围住。
“滚……滚开啊!呜啊啊!”
当某个淘汰者扑上来时,主持人员只是轻拍他的脸颊,抚摸他的脖颈,就让他浑身瘫软着高潮倒地。
毕竟全身都浸透了媚药,这种反应很正常。但为什么主持人员……
“啊对了,主持人员都预先服用了媚药抗性强化剂。请淘汰者们别自作多情地以为能和我们在同一起跑线哦?希望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啦。”
主持人多余的解说解答了我的疑惑。
无处可逃的淘汰者们终究被逼入绝境。这场游戏的败北者,注定要成为侍奉肉棒的玩物。
旁观此刻的我是什么心情呢?
确实希望他们能攀着蛛丝逃离。
若不甘心沦为雌畜,就挣扎到最后一刻吧。
我还没扭曲到朝他们脸上吐口水的地步。
但是……正因为知道越是抵抗堕落时的快感就越强烈,羡慕的神色还是浮现在我眼中。
“呜啊啊……怎、怎么回事……按摩棒掉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