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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原地,用手指拨弄着自己的内裤,将花镜那柔软内裤的触感当作飞机杯,开始套弄肉棒。
真心希望肉棒能射出精液,我手背青筋都暴了起来。多久了?我如此认真地用手握着肉棒自慰。
虽然偶尔会自慰,但那不过是雄性大人们绝佳的消遣罢了。
"再加把劲就快出来了"——听着这种言不由衷的催促,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但打从一开始我就心知肚明,自己根本不可能勃起或射精,只是装出努力的样子想被嘲笑、被指指点点而已。
但此刻我是认真的。真心实意地在自慰。满脑子只想着弄脏花镜的内裤……
啊啊,现在想起来了。
应该是在雌化男性第一次考核落选后吧。
为了迎接第二次考核,我不停地自慰,可经历过初次考核时尝到的雌性快感后,恍惚失常的肉棒再也站不起来了。
即便像心肺复苏术般拼命套弄,肉棒也流不出一滴库珀液。
此刻这份感觉,正是当时的迫切渴求。
“拼了命想找回流失的男子气概啊,了不起。不过那好像是我的内裤来着?”
“对、对不起……”
“不,没关系。毕竟我也没经你允许,就把你可爱的小裤裤弄得满是爱液嘛。那我也来帮忙唤醒你这位沉睡森林的肉棒公主吧。”
花镜来到跪着的我面前。站着的她使得那条湿透的内裤正俯视着我。
“来,把头抬起来。”
花镜的话语如同项圈。就像拽紧宠物狗颈圈强制执行命令般,我的脑袋不由自主地上仰。
没有询问缘由,也不去思考理由。
若是花镜的话,一定会让我幸福。所以她只要下令,我就像狗般服从就好。
“咿呀……!”
“呜咕呜呜!”
花镜湿漉漉的内裤陡然落下,突袭了我的面部。她丰腴的斧刃包裹在轻薄布料中,对着我的眉心来了记屁股墩冲撞。
这一记斧劈让我头颅开裂。脑海中理性像臀部般裂成两半。
“嗯,有点歪?我的克利现在应该不在修理的鼻梁上吧?现在我的克利……是在你鼻梁上面还是下面?”
“上、上面……是的…”
这敬语是怎么回事……明明没被命令,却自动对花镜用上了敬语。
如同自我介绍"精神上已屈服"般,敬语语尾在本能驱使下脱口而出。
“是吗?再往下点……啊,这里才是鼻梁呢。像山上突出的悬崖般微微凸起的部分才是鼻梁啊。登山完成~”
“呜咕呜呜!”
鼻子准确嵌入花镜的克利内侧。她正把我的脸当成踏脚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