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的答案。”赛巴斯撇嘴,“吉斯,替我查查他。”
“是。”吉斯伸手搭在艾登肩膀,“男爵阁下,请放鬆,不要让我难做。”
艾登面色难看,扫了一眼兰斯,忽然伸手指道:“伯爵大人,那强大恶徒说不定与他们有关,他们昨天就杀了我儿子,杀良冒功!”
兰斯等人脸色都出现古怪之色,赛巴斯也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伯顿男爵,你这副模样真的很好笑!”
他们也没想到,艾登会跟失了智一样,居然指责兰斯等人杀良冒功。
艾登看著大笑的赛巴斯,脸上也出现错愕之色,接著很快就转变成难看之色o
他以为这队冒险者是外地人,本地没什么势力,看样子是他想错了。
这也没办法,他昨夜才刚刚知道儿子死的消息,也只知道动手人的容貌。
而他今早刚想找人继续查情报,就被赛巴斯叫来这里,所以並不清楚兰斯等人详细信息。
他硬著头皮道:“伯爵大人,请你注意下,我儿子昨天刚死在他们手中!”
“然后呢,你要捉他们进监狱?”赛巴斯玩味看著艾登,“你確定要捉三个圣职者进监狱?”
圣职者?还是三个!
艾登扭头看兰斯等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兰斯与他对视,面无表情,只是双眼中有一抹淡淡的讥讽。
艾登咬牙,知晓自己真还没办法奈何兰斯等人,他可以说圣职者好心办坏事,但不能说圣职者会杀错人。
阵营侦测可不是摆设。
他儿子白死了!
“那一定是我弄错了什么,伯爵大人。”艾登弯腰道,“请您稍等几天,我一定给您查出来。”
“不必了,你以为这样能混过去?”赛巴斯摆手,“吉斯。”
“是。”吉斯伸手,捉向艾登。
与此同时,艾登心一横,启动手中法戒,他要逃,任由记忆被查看,里面的事被翻出来,他肯定是活不了了!
但是预想中的失重感並没有传来,只有身体的麻木。
“传送法术的確是极佳的逃生方式。”赛巴斯起身来到艾登面前,“但前提是別人不知晓的情况下,不然一个次元锚就能解决了。”
说完,他摘下了艾登手上所有戒指。
拿著辨別了一下,赛巴斯將一个戒指扔给兰斯:“小子,这个任意门戒指就送给你了,算是你这次行动奖励。”
兰斯伸手接住:“多谢赛巴斯阁下。”
任意门可是四环法术,在敌人没有相应限制手段的情况下,的確是逃生的不二神器。
刻印这样的法术,这枚法术戒指得值上千金幣。
“你应得的。”赛巴斯拍了拍兰斯肩膀。
不久之后,吉斯拿出一张纸录写给赛巴斯。
赛巴斯看完,脸上明显出现一片阴沉,显然艾登做的事很难看。
“他就由我收押了,之后我和教堂会对他进行处理。”赛巴斯对兰斯道,”
这段时间,你们就暂住我这吧。”
“不了,我想我们住在外面比较好。”兰斯拒绝,“我们能逗留城堡的原因已经结束,继续逗留的话,恐怕会引起有心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