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出成品了吗?”贝塔说著,拿了一块白巧塞进了嘴里,咀嚼了一下,皱眉,“怎么没之前那么丝滑?”
“匆匆出產的,还没精磨过,颗粒感是强了一些。”兰斯解释道,“正常还要再磨个一两天才行。”
“哦,这样啊。”贝塔再拿了块黑巧塞进嘴里,眉头顿时一皱,“好苦,苦成这样会有人买吗?”
“会。”简这次开口反驳道,她正拿著一块黑巧吃著,“我觉得这款还不错,香气特別浓郁,提神效果很好,很適合下午和早上来一块。”
“我觉得也很好。”潘德鲁也出声应道,“很好保留因伽斯果的风味,原有的涩味也没有,不太喜欢吃甜的人应该很喜欢。”
“行吧。”贝塔又拿了一块奶巧放进嘴里,隨后眼睛一亮,“嗯,这个奶巧好吃,白巧太甜,黑巧太苦,这个甜度倒是刚刚好。
“这个的確不错。”纱利雅也是难得出声应道。
“嗯,的確好吃!”安特丽娜凑近到兰斯身边,“队长,你是怎么发明这个糖果,做得这么好吃!”
她双眼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兰斯,胸部有意无意挤压著兰斯手臂。
兰斯目不斜视:“这是前人的智慧,不是我发明的。”
“那队长,你还有什么好吃的,做出来给人家吃一下嘛!”安特丽娜娇声道。
哇哦!
贝塔瞥了一眼已经攥起拳头的某人,拿起眼前的奶巧啃起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会做的。”兰斯用平静的语气道,“安特丽娜,坐姿端正一些,太近了。”
“哦。”安特丽娜乖乖照做。
某人的拳头又鬆开,贝塔见状不禁磨了磨牙,感嘆某位控制距离的手段还真炉火纯青,这么多次了,就是一次没打起来。
真是让人遗憾!
兰斯似有所感,瞥了一眼贝塔:“贝塔,最近米瑞你有用吗?”
“没有,怎么了?”贝塔摇头道。
“那米瑞借我用一下。”兰斯道,“我鼻子没它灵,我想让它帮忙管理一下生產流程,好把质量控制起来。”
“没问题。”贝塔直接將一块白巧塞进米瑞嘴巴里,“明天去帮忙啊,米瑞。”
“吱吱!”米瑞倒是挺兴奋的,它挺喜欢製作料理这个过程。
“不过队长,这一板的生產成本要多少?”贝塔晃了晃手中的巧克力问道。
“只算物料的话,十铜一板,算上后期人工之类的成本,大概要十五铜左右。”说到这个,兰斯也不禁揉了揉眉。
成本就要十五铜,这个价格太高了,不符合他心理预期。
“十五铜吗,倒也不算太高。”贝塔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巧克力板,“如果包装好一点,后期口感再顺滑一些,卖五十铜乃至一银都没问题。”
“那不是我想要的。”兰斯摇头,“我想让更多人尝到它,价格我想压到十铜、八铜乃至五铜。”
“成本压缩到原有的三分之一,这不太现实吧,队长。”贝塔道。
“是不太现实。”潘德鲁也认同地点头,“市面上的因伽斯果我记得大约要十铜一斤,这点就压不下去啊队长。”
“我知道。”兰斯揉眉,“所以说我要儘可能压,后续各种原料、加工我都打算自己做,形成一条完整的產业链。”
“自己选种、培育、种植、再加工,应该会比外面便宜不少。”
“至於现在,先找几个稳定供应商,稳定生產,把销售渠道打开先。”兰斯正色道,“所以你们也要有心理准备,最近一两年大概是见不到多少回头钱,我会將大部分盈利投入到扩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