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男侍点头,“要说现在的最强者应该是8级的巴图,他是野蛮人战士,战力相当强。”
“后续再有新人上船,就算有超过的,但应该不会强太多。”
“为什么?”贝塔疑惑地问。
“这就是赛制的公平。”男侍道,“確保每艘船上最强者与最弱者等级相差不会超过两级,而且在同一大等级。”
“也就是说,这条船上只有6、7、8三个等级的角斗士,不然等级差距太大,造成碾压,那就展现不出角斗的残酷了。”
“哦。”贝塔点了一下头,“继续。”
男侍又继续讲了下去,讲了一些7、8级的职业者。
“暂时就这么多了,剩下的我还得继续打探。”男侍道。
“知道了。”贝塔頷首,“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船才刚过来,你们这些角斗士就已经在了?你们是致命角斗场本身的人?”
要知道他可是天一亮就过来了,可谓是最早的那一批,而男侍居然比他还早,还打听到那么多情报,这显然不合常理。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这男侍一开始就在船上,是致命角斗场的人。
“您慧眼如炬。”男侍也是坦然道,“我的確是致命角斗场名下的角斗士,不过不是嫡系,否则也不会参与这次角斗。”
“了解。”贝塔手指敲击著桌子,“那么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这玩意亮的时候。”男侍指了指头顶,那里看似什么都没有,但贝塔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那。
“开始之后呢?”贝塔问,“找人廝杀,博那些贵族老爷开心?”
“是的。”男侍行礼道,“希望不会与您碰见。”
“行吧,你出去吧。”贝塔挥手。
男侍退了出去。
而他退出去之后,贝塔与队友们討论。
贝塔:“你们觉得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简:“真的假的到时候观察一下就知道了。”
贝塔:“也是,不过我们真要表演给那些贵族看吗?”
他对“只有表演好,才能获得贵族给予的参赛资格”这件事很牴触。
兰斯:“先看资格是什么吧,是信物,还是口头上的內定。如果是信物,应该是能强夺的,如果是口头的內定,表演是最稳妥的一条路。”
贝塔察觉到兰斯有办法,不禁追问道:“那不稳妥的呢?”
兰斯沉默了一下道:“造反,联合其他角斗士杀了那些贵族,到时候谁参赛我们自己决定。”
造反?!
眾人错愕,没想到兰斯居然会提出这种建议,不过这倒的確像兰斯会提出的建议。
他骨子里对贵族没有那种世俗中的敬畏。
“造反的话,会不会破坏仪式?”安特丽娜问道,“毕竟仪式是角斗,我们这不是违反角斗初衷了吗?”
“未必。”简道,“角斗士本身就是奴隶,奴隶反抗奴隶主这种事时有发生,那位暴虐角斗者说不定很乐意我们造反,因为这代表有更大的血腥发生。”
“或许那位暴虐角斗者就是这样想的。”贝塔忽然道,“你们没注意到赛制跟之前不一样了吗?之前可是跟角斗士一样角斗,这次却是突然增加了贵族这一群体。”
眾人沉默,的確这赛制跟情报中的不太一样,根据上一届追逐赛情报看,登船之后只有角斗士互相廝杀,没有贵族这一群体,现在却突然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