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时无声,没了下文。
泠安这话也算大半是真。
萧琢的床榻绵软舒适,一如这个男人矜贵又讲究,被褥里还隐约混着他身上干净清冷的气息,无一处会令人感到不适。
若是当真难以忍受,她之前就不会在他的床榻上睡得那般香甜,要被戳好几下脚底才惊醒过来。
紧张自然是因为别的缘由。
泠安小心翼翼地回头瞄了一眼男人的面色。
萧琢脸上恢复平静,看上去已经从刚才的沉郁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了。
泠安因此放松了些许,但仍是躺得有些憋屈。
床榻本是宽大,萧琢却一个人肆意地平躺于正中,留给泠安的仅有窄窄一条空位,她只能侧躺着,几乎贴在床边。
若如此睡着,她半夜不会滚到床下去吧。
泠安不由又回头看了萧琢一眼,他双目仍蒙着白绸,不知是否已经入睡。
她犹豫了片刻,收回目光悄悄往里挪动发僵的身体。
她睡觉很乖的,平时也不会乱动,但这实在太窄,她只要能够再睡进去一点点就好。
泠安屏息凝神,只顾着注意自己不要发出太大的窸窣声,全然未觉身后的呼吸不知何时加重,后背也逐渐被另一人的体温笼罩。
萧琢皱了下眉,心下已是后悔让她躺上床榻,想开口让她别再乱动,动唇才发现喉间干涩。
沉寂的夜将本就敏锐的感官愈发放大,那抹只是浅浅沾染上他床榻的香气突然变得浓郁起来。
裤腿悄无声息地绷紧,诡异的冲动流经四肢百骸。
萧琢烦躁地抬手,还没来得及往前推动,前方先一步撞来一团温热的触感。
柔软且富有弹性,圆润的曲线严丝合缝地紧贴他的手掌,却又充盈到一手难覆,多余的部分便从指缝中挤压了出来。
萧琢罕见地怔住,陌生的触感令他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一下。
五指收紧,不可思议的柔软在他掌心不复圆润,变化了形状,生出可怜的凹陷。
泠安浑身一僵:“王、王爷……!”
萧琢被这一声惊呼唤回神,掌心蔓开阵阵酥麻,但他却是面上毫无心虚,堪称平静。
这只是一个意外。
他原本是想制止她搔首弄姿的撩拨,她再敢往他身上贴,他就已是准备好要将人赶出去了。
但她不停扭动,他下意识要推,一抬手碰到的恰好就是这处地方。
泠安惊愣地看着他,臀瓣被掌控的感觉令她无所适从。
偏偏萧琢竟然捏住了就不松手。
她双颊逐渐泛红,羞耻和难耐不断攀升,终是忍不住伸手去掰。
细嫩的指尖刚一触碰,泠安顿时意识到萧琢未戴手套,这是她第一次毫无阻隔碰到他的手。
下一瞬,指腹下的青筋蓦然一跳。
萧琢依旧没有松手,面色冷然,喉间压抑着暗哑的嗓音:“收回去,不要随便碰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