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尽欢正把脸埋在干妈的乳沟里,舌尖在那道深深的沟壑里慢悠悠地舔着残留的乳汁。
洛明明一只手还握着他半软的鸡巴在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插在他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舒服得眯着眼直哼哼。
“洛妹妹——洛妹妹你们歇下了吗?外面广场的活动快开始了!”姚美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她特有的那种热络和殷勤。
洛明明瞬间睁开了眼,方才还餍足慵懒的眼神一下子清醒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一阵阵地往外渗乳汁的双乳,又看了一眼被两人体液糊得一塌糊涂的床单,果断伸手拍了拍尽欢的后脑勺,压低声音说:“你去应付她,干妈这个样子没法见人。就说我累了,已经睡下了。”
尽欢点了点头,从干妈身上翻下来,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套上。
藏蓝色的青年装还算齐整,就是领口的扣子刚才被扯掉了一颗,他索性把领子立起来遮住了。
他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身子正好挡在门缝中间,外面的走廊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还带着几分餍足红晕的脸上。
姚美玲正站在1024门口,一只手举着准备敲门,听见身后门响,转过身来。1025的房门开了道缝,尽欢探出半个身子。
“玲姨。”他声音不大,语气乖巧,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干妈说她今天走了一天太累了,刚躺下就睡着了。我正打算回我自己房间呢。”
姚美玲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越过他的肩膀往门缝里瞟了一眼——当然什么也看不见。
她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纹丝不动,只是拖长声音“哦”了一声,那声“哦”的尾音往上挑了一个微妙的弧度,带着几分半信半疑。
“那就不吵你干妈了,让她好好歇着。”她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在尽欢脸上转了一圈,又开口了,“那小尽欢你呢?楼下广场的活动刚开始,热闹得很,你要不要跟玲姨下去逛逛?你瞧你陪你干妈跑了一天,自己都没好好玩。”
尽欢摇了摇头,笑容乖巧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谢谢玲姨,我就不去了,我也挺累的,想早点休息。”
姚美玲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她抱起双臂,歪着头看他,嘴角的弧度变得更明显了些:“那也行——不过玲姨刚才在酒桌上就看你光顾着扒饭,都没怎么吃菜。这么晚了,肚子肯定饿了吧?玲姨请你吃夜宵,这酒楼的蟹粉小笼和桂花糖藕是招牌,不吃可惜了。你要是懒得下楼,我叫客房服务送上来,咱俩在你房间吃——不吵你干妈。”
尽欢连忙摆手:“玲姨,真不用——”
“什么真不用假不用,跟玲姨还客气什么。”姚美玲的语气已经从商量变成了拍板,不给尽欢任何拒绝的余地,“你一个小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着肚子怎么睡觉?就这么定了,我叫人送上来。”
她说完就转头朝楼梯口走了几步,又停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目光在1024和1025两扇门之间不紧不慢地扫了一个来回,状似随意地开口:“对啦,送哪间房?是你干妈那间还是你那间?”
“1025吧,我这间。”尽欢回答得很快,也很自然,“干妈睡着了,别吵着她。”
姚美玲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但没有多说什么。
她点了点头,转身往楼梯口走,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笃笃笃地响,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又回头说了一句:“玲姨这就去安排,你等着。”
等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尽欢才轻轻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穿得还算齐整。
姚美玲显然已经把他当成了干妈的“小白脸”。
虽然这个判断严格来说也不算错——他的确是干妈的小情夫,但姚美玲显然低估了他。
她大概以为他是个靠脸吃饭的软饭男,靠着伺候寂寞贵妇混口饭吃,所以才会背着干妈偷偷摸摸地来勾搭他。
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姚美玲走后没多久,走廊里就响起了服务员推餐车的声音。
尽欢把门打开,让服务员把几碟精致的夜宵摆在了套房的茶几上——两笼蟹粉小笼还在冒着热气,桂花糖藕切得薄薄的码在白瓷盘里,旁边还有一碟酱牛肉和一壶温好的黄酒。
服务员刚退出去,姚美玲后脚就跟了进来。
她已经脱掉了那件暗红色的呢子大衣,只穿着里面那件黑色高领毛衣,裹得紧紧的,把胸和腰的曲线勒得清清楚楚。
她手里拎着刚才在楼下买的两个纸袋,一袋装着几样蜜饯果脯,另一袋是一瓶没开封的红酒。
“这黄酒是酒楼送的,喝着没劲。”她把红酒往茶几上一搁,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来,一边开酒一边拿眼瞟尽欢,“玲姨请你喝好的——这酒是你钱伯伯从省城带回来的,正宗法国货,洋人喝的,比黄酒劲大多了。”
尽欢乖巧地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个小笼包,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
姚美玲倒了两杯红酒,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抿了一口,然后靠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脸上、脖子上、被立领遮住一半的喉结上流连。
屋内的灯光昏黄,茶几上的蟹粉小笼冒着袅袅白气,红酒在玻璃杯里晃出暗红色的光泽。
姚美玲端着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斜斜地瞟过来,把尽欢从头到脚扫了一个来回。
“小尽欢,”她放下酒杯,手指在玻璃杯沿上慢慢画着圈,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你干妈对你可真好啊——带你来镇上玩,给你买新衣裳,连睡觉都舍不得让你回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