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咯咯咯地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把尽欢笑得一脸“困惑”。
“阿姨?你笑什么——”尽欢话说到一半,忽然皱起眉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也变得含糊起来,“哦……玲姨你……嗯……怎么回事……头好晕……这酒……这酒后劲好大……”
他的眼皮开始往下耷拉,身子在沙发上晃了两晃,一只手撑在茶几上想稳住自己,结果手掌按在了碟子边上把筷子碰掉了一根。
他含含糊糊地嘟囔着“玲姨我有点困”,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沙发扶手上,闭上了眼睛。
姚美玲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尽欢面前,弯下腰仔细端详了他几秒。
少年呼吸平稳,睫毛轻轻颤着,脸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确实是药效发作的典型症状。
她伸出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意外的惊喜和毫不掩饰的得意。
“你这个小鬼头,还挺会挑。”她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中的尽欢,自言自语地嘀咕着,“玲姨本来打算让你喝那杯少料的,我自己喝这杯加倍的,好让你以为是酒后乱性、把持不住——结果你倒好,偏偏抢了玲姨这杯喝。你知不知道,玲姨自己这杯下的料,可比你那杯猛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尽欢从沙发上扶起来。
少年虽然不算重,但毕竟是个半大小子,她费了好大劲才把人半拖半抱地弄到了床上。
尽欢的身体软塌塌地陷进被褥里,她喘了几口粗气,把他的手脚分别拉开,从床头柜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四根棉绳,熟练地把他两只手腕分别绑在床头两侧的栏杆上,又把他两只脚踝也绑在了床尾。
绳子勒得不紧不松,既挣不开,又不会留下太明显的勒痕。
做完这一切,她退后两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少年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小截锁骨和底下被尽欢滋润得光滑紧致的皮肤。
他歪着头,碎发遮住了半边脸,呼吸平稳,脸色的绯红又浓了几分。
姚美玲满意地拍了拍手,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细语,语气又骚又浪:“玲姨先去洗个澡。等小帅哥的药效彻底上来了,浑身烧得跟火炉似的,求着玲姨帮你消火的时候——玲姨再好好奖励你。”
…………
浴室的门大敞着,水声哗哗地响。
尽欢歪着头,被绑在床头的双手象征性地挣了两下——棉绳绑得还挺专业,不松不紧,既不会勒疼手腕也挣不开。
他百无聊赖地把头侧过去,透过浴室敞开的门往里看。
水雾缭绕中姚美玲正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她头顶浇下来,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
她的皮肤在蒸汽里泛着一层被烫出来的浅粉色,肩膀圆润,腰不算粗但也不细,屁股确实如干妈所说——又大又肥,在蒸汽里晃来晃去的。
但那屁股大是大,却少了几分紧致,臀肉往下坠,腿根的肉也有些松垮。
乳房不大不小,垂在胸前,乳头颜色偏深,乳晕边缘不太整齐。
尽欢看了几眼就觉得索然无味,把头转回去盯着天花板发呆。他发现自己居然在不由自主地拿姚美玲跟自己的女人们做对比。
他回过神来,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他的口味果然已经被妈妈们和婶婶们养刁了。
现在呢?
眼前这个姚美玲,在普通人里算保养得好的了,是市卫生局长的正牌夫人,放在官太太圈子里也不算差。
可在尽欢眼里,这女人简直乏善可陈——奶子不够大不够挺,屁股虽然大但是松垮,皮肤虽然白但是缺乏气血,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欲求不满的燥气和亏空。
他一边腹诽一边又往浴室瞟了一眼。
姚美玲正仰着头冲头发,手指插在头发里慢慢地揉着泡沫,动作悠闲得像是来度假的。
他已经在这张床上被绑了快二十分钟了——这女人洗澡怎么这么慢?
她还真打算从头到脚洗个遍?
是不是还要做个发膜、搓个脚皮、再贴个面膜?
他无聊地数着天花板上的裂纹。说实话,刚才那股药劲对他来说跟喝了一口凉水没什么区别。
别说这点催情药,就是再来十倍的剂量也顶多是让他多跑两趟厕所。
他现在清醒得能做一套高考试卷,但戏还得接着演——毕竟干妈还等着这个分担火力的帮手,侍女牌也得靠这次机会种进去。
尽欢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再忍忍,就当是在吃一道不怎么合口味的菜。
翠花婶说得对,老屄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