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一挺腰,粗壮的鸡巴没有隔着任何东西,整根插进了她还在不停痉挛的阴道深处。
姚美玲被这突如其来的无套插入插得浑身猛地一颤,额头抵在门板上,嘴里的淫叫声大得估计走廊尽头都能听见……“啊啊啊啊……无套的大鸡巴……直接插进来了……好烫……好粗……比刚才还粗……小主人的鸡巴直接插进玲姨的子宫了……哦……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玲姨的骚屄被你插穿了……啊……又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被你操开了……好酸……好胀……小主人的精液今天全都要射给玲姨……一滴都不许浪费……全灌进玲姨的子宫里……玲姨要给你生孩子……啊……”
她嘴上喊着要给他生孩子,却浑然不知侍女牌早已随着上一次的口爆射颜在她身体里种下,此刻正在悄然改变着她的认知和身体。
她说的话里有多少是情欲上头的骚话,又有多少是被侍女牌悄然写入的忠诚,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尽欢掐着她的腰挺动了十来下,每一次都是整根尽没直捣花心,最后停下来,拍了拍她的屁股:“开门。”
姚美玲被他插得正美,突然停下来,阴道里痒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想缓过来,扶着门板的两只手一直在抖,缓了好半天才抬起一只软得跟面条似的手,按下了门把手,然后把门拉开。
走廊里空无一人,壁灯昏黄……
姚美玲刚把门拉开一条缝,尽欢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走廊里荡开,混着她自己还没压下去的喘息声。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被情欲熏得水汪汪的眼睛里既有哀求也有期待,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却被尽欢抢了先。
“玲姨刚才在床上不是挺能动的吗?现在给你个机会——驮着我过去,一直驮到干妈房间门口。记住,不能掉出来。”
姚美玲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得多。
她的膝盖已经软了,双手撑着门框慢慢地跪了下去,膝盖落在走廊冰凉的地毯上,那根粗壮的无套鸡巴始终插在她阴道里,随着她跪下的动作龟头在她子宫深处碾了半圈,碾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开始往前爬。走廊的地毯是深红色的,织着繁琐的暗纹,在她膝盖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双手撑在地毯上,裹着浴巾的肩膀微微发抖,屁股高高撅起,中间那道肉缝里插着一根不符合任何常理的粗壮鸡巴。
尽欢跟在她后面,双手掐着她的腰侧,她每往前爬一步,他就挺腰往前顶一下。
两个人在寂静的走廊里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缓慢地往前移动——她爬一步,被顶得闷哼一声,阴道里的嫩肉被龟头碾过又紧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深色的水渍。
“爬稳一点,鸡巴要是掉出来了,就自己重新吞回去。”尽欢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跟她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直起上半身双腿微屈,一只手按在她肥白的屁股上,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捏住她一只不大不小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尖拨弄着她硬挺的乳头。
姚美玲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爬出一道长长的拖痕,大腿根上全是自己淌出来的淫水。
每当她往前爬一步,尽欢插在她阴道里的鸡巴就会因为角度变化而顶到平时碰不到的地方,她有一次被他顶到G点,直接趴在走廊上浑身抽了好几下,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却不急着继续顶,而是保持着那个深度,让龟头死死顶在那块软肉上研磨,磨得她整个人都趴在地上起不来。
“别……别磨了……再磨玲姨又要喷了……”她咬着嘴唇把脸埋在地毯上,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把龟头吞得更深,一股接一股的淫水从大腿根往下流淌,整个人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突然楼梯口的方向有动静,好像是两个保洁阿姨的说话声隐隐约约飘过来。
姚美玲被吓得瞬间不敢动了,整个人趴在地毯上,阴道因为紧张而收得更紧。
但尽欢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不紧不慢地从后面一进一出,鸡巴进出她阴道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俯下身来拍拍她撅起的白屁股,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毫不费力地突破宫颈口插进了子宫深处。
姚美玲被他这个突然的动作插得猛抽一口冷气,然后捂住自己的嘴,硬生生把那声尖叫压在了喉咙里。
“别紧张,”尽欢趴在她后背上,气息打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克制着不要过度嚣张,“她们不一定往这边走,就算真来了也不认识我们,玲姨你叫什么名字她们能知道?”
姚美玲被他这句话吓得浑身又是一抖,赶紧把自己的脸藏进阴影里,心里却在疯狂大喊——她们怎么可能不认识!
今晚在酒楼吃饭的时候,这两个保洁阿姨就在走廊里拖地,还跟她打过招呼,是她亲口跟人家说了“新年好”还打赏了几块钱小费!
但现在她什么都不敢说,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让脸暴露在走廊壁灯的光线下。
尽欢骑着她的屁股,指挥她爬到了走廊中间,嫌她爬得慢,双手拉住她的手臂往后一拉——姚美玲的上半身被他拉得腾空,腰往下塌,屁股被迫翘得更高,整个人的姿势就像一匹被勒住缰绳的母马。
她张开嘴无声地尖叫,阴道里的嫩肉被这姿势刺激得疯狂痉挛,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大腿根浇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