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泽很快就骑著车赶了过来,他到了办公室后,蒋东平就领著黄秀珠走了进来。
“科长,人我带过来了,有什么事您和她慢慢说!”
蒋东平不傻,他自然知道,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特別上心的时候,那自己还是少掺和为妙……
蒋东平退出了办公室后,黄秀珠立马就朝著何雨泽跪了下来,“何科长,求求你救救我家大妮吧。她,她马上就要被我爹给嫁人了!”
黄秀珠她红著眼眶的样子,看起来特別让人觉得怜悯,要不说这老a8,她也是a8呢!
何雨泽却皱了皱眉毛,他似乎特別看不惯黄秀珠动不动就给自己下跪的样子。
“你起来!哭能解决问题嘛?在电话里也说不明白,你先把什么事情给我说清楚了……”
黄秀珠哭哭啼啼的將事情具体的说了一遍后,何雨泽他並没有立即表態,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著她,“那是你爹娘跟兄弟,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
何雨泽虽说比较馋黄秀珠,毕竟她顶著一张神似朱朱的高级脸,但自己可不是保姆,如果她要是还一直拎不清的话,那自己就完全没有必须在她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现在有了关明月,纯以顏值来说,她可比黄秀珠要好看太多了!自己干嘛非得犯贱去做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听到何雨泽的话,黄秀珠她泪眼婆娑的抬起头,眼神中却流露出一抹无比的坚定来。
“何科长,他们除了想那大妮换彩礼,还想霸占工作跟房子,这是要逼著我们娘仨去死呀!所以,无论何科长你怎么样儿,我都没任何的意见!”
行!看黄秀珠还能分得清好赖后,何雨泽就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看看,他们到底能整出什么么蛾子来吧!”
何雨泽通知了底下,很快七八个人,就一块儿浩浩荡荡出发了。
到了田家门口,还没进屋呢,就能隱约的听到屋里发出了一阵震天响的打鼾声,黄大山他们三兄弟,在吃饱喝足了后,就直接在家里住了下来。
何雨泽也丝毫的不客气,直接一挥手,底下的保卫们,就瞬间冲了进去,接著就三下五除二的將黄大山三人给控制了起来。
在抓著他们从屋里拖出来的时候,黄大山还不服气的大声叫囂著,“你们干嘛?我儿子以后可就是城里人了,你们……”
“啪”,不等他说完,这身旁的保卫直接毫不犹豫的一巴掌,就重重扇在了他的脸上,打的他瞬间就醒了酒。
“你儿子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在场的那一个不是城里人?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嘚瑟的!”
挨了一巴掌,黄大山立马就老实了下来,他有些畏缩的,看著眼前凶狠的保卫,然后等看到何雨泽身旁的黄秀珠时,就赶紧开口说道:“大妹,你快跟他们解释解释,我们不是坏人……”
“啪啪”这回儿黄大山又挨了两巴掌,“谁让你说话的?给我老实闭嘴,不然小心爷们继续抽你丫的!”
黄大山挨打的不敢抬头,然后就听到何雨泽开口吩咐道:“行了,先把人给押回保卫科关起来,然后打电话通知他们公社的领导来领人!”
抓到了人,何雨泽就安慰了黄秀珠两句,让她別担心,自己一定能平安的將田大妮从乡下给救出来!
押著人回到保卫科,何雨泽就吩咐將他们给关到二仓去,刚好送给那些无聊的顽主们玩玩游戏,乐呵乐呵……
回到办公室,何雨泽也不怕得罪人,直接用电话打给了黄家所在的公社领导。
“你们公社是怎么回事儿?大辫子都亡了这么久,居然还敢包办婚姻,怎么,你们公社这是嫌头顶的乌纱帽太重了,都不想干了?”
通话接通了之后,何雨泽直接就表明了身份,然后就呵斥了几句,让对面的公社领导们心里一阵紧张!
毕竟按行政级別来说,何雨泽可是堂堂的正处级,而公社呢?则最大的才是个正科,他们之间可是相差了整整一个大段呢!
所以,即使公社的领导被何雨泽骂的那叫一个狗血淋头,他们也不敢有任何的脾气!
只能在电话里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同志,您放心,这个问题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好的!”
等何雨泽一顿输出完,满意的掛掉了电话后,公社的领导,这才敢將刚才受的一肚子怨气都发泄到,被自己连夜喊来的村干部头上。
“啊,你说你这村长还能不能干了?村里发生了这么大的恶性事件,你这村长当的居然一问三不知……”
一级压一级,村长在公社里受了气,他自然得转移到黄家人的头上,於是带著村里民兵直接就一脚踹开了黄家的大门。
“黄老头,我看你是寿星公上茅房,打著灯笼找屎是吧?”
黄家人都莫名其妙得看著带人闯进来的村长,然后黄老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村长,你怎么来了?”黄大山一家就是最普通的农民,平时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他们村的村长了,所以黄大山的父亲,看到村长带著人怒气冲冲的找上门,顿时就嚇的不得了,赶紧一脸討好的询问到。
“我为什么来,黄老头你难道心里没数嘛?行了,我也没空跟你说废话,我就问你,那从城里带来的小丫头呢?她现在人在哪?”
村长也是被公社领导骂的憋了一肚子的火,但他还能分得清轻重,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安然无恙的把那城里的小丫头给送回去……至於黄家人?嗬,只要他们家还在村里一天,自己想收拾他们,那还不是轻轻鬆鬆,手拿把掐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