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意思,是想要直接离开。
赵伯琮没有理会老太太的话,他无需对一个妇人解释情况。
老太太也不气馁,继续问:
“我们家叶里红什么时候能回来?”
叶里红?
赵伯琮继续无视,他没必要对一个妇人交代手下人的情况。
老太太见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顿时急了。
“这孩子好歹喊我一声‘娘’,一走几个月,我这里挂念得紧。”
想抱金大腿是真,念叶里红也是真。
以前叶里红没喊她“娘”的时候,可以把他当作金大腿身边的挂件,也不那么思念。可叶里红到底喊她一声“娘”,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叶里红是钱家老六,是老太太的儿子,娘问儿子的下落,天经地义。
赵伯琮也不知道被老太太所说的那句话给触动到了,他终于停顿了一下,回了句:
“快了。”
叶里红快回来了。
震惊朝野的舞弊案也该结束了。
老太太哪里知道叶里红还和舞弊案有牵扯?
她见赵伯琮说快了,便知道叶里红安好,对此安心。
儿行千里母担忧。
叶里红一去数月,老太太也挂念得紧。
她知道赵伯琮事务繁忙,唯恐耽搁赵伯琮时间,一溜小跑追了上去。一边跑,一边问:
“您把玉佩送回来了,是不是……”
是不是她也可以同女主一样,向郡王爷寻求帮助呀?
老太太不敢随意揣测金大腿的想法,她希望金大腿亲口说出,这才更有力度。
老太太的话还没说完,赵伯琮便接话:
“玉佩是叶里红的,等他回来了,还给他。”
叶里红的玉佩?
老太太顿时僵硬。
敢情这玉佩非但不是男主送给女主的,也不是金大腿送给她的。
是叶里红……
那么,问题来了。既是是叶里红的玉佩,那么为什么钱兰儿拿着玉佩去兑现承诺会成功兑换到一处宅院?
老太太明智的没有多问,哎,金大腿的心思,岂是她一介妇人能够猜测到的?
“哦……”老太太的精神顿时萎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