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舟面上表情复杂,迟疑片刻,才开口说道,“……我和四郎告过别了。”
咦?
“四弟何时来了山庄,我怎地不知?”
宋观舟有几分遗憾,“前两日,去给秦家老姨妈磕头,回程的时候,四郎追了上来。”
春风夹杂春雨,宋观舟和秦庆东带着护卫丫鬟,纵马疾驰,她现在马术极好,速度很快。
即便这样,在进山之前,也听到了身后的呼喊。
“宋观舟!”
“宋观舟——”
一声比一声急切,就在宋观舟疑惑的停下马时,春哥的马落在后头,索性拍马回去。
不多时,春哥又出现在路上,“少夫人,是四公子!四公子来送你了。”
天上,要落雨了。
宋观舟拉着缰绳,挺直腰背坐在马背上,她有几分迷茫,“为何他知道我在路上?”
到这时,秦庆东岂能隐瞒?
“他思念你,所以……,你刚到秦府,我就让春哥去叫他了。”
哦——
宋观舟的心,疼了起来。
她知道,是自己的决绝,让裴岸到了秦府也不敢露面,这一刻,宋观舟眼里的痛苦,再是藏不住了。
打马离去?
秦庆东似有觉察,直接骑马走到她跟前,“观舟,夫妻一场,季章待你的心意,你当知是最珍贵的。”
若是这一面也不见,太过于不近人情了。
宋观舟低下头,难掩悲伤,“……秦二,快刀斩乱麻,我越是给予希望,四郎越是痛苦。”
夫妻早已分道扬镳,何必执着?
除了平添心伤,有何法子?
秦庆东摇摇头,“最后伤一次吧,见见他。”
说完,招呼其他人往前离去,给即将奔马过来的裴岸,腾出了地方。
雨,越来越大。
宋观舟就这么定定骑在马上,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身影。
唉!
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