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云踱:“嗯,他是个散修,不太喜欢宗门,所以,我们想一起游历来着,你……帮我圆一下?或者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我已经死了也行。”
萧池却迟疑地问:“你不是喜欢苏姑娘吗?”
“啊?!”商云踱也傻了,这都是从哪儿看出来的?“别瞎说啊!”
萧池讪讪道:“我瞧师兄与她颇为亲近……”
商云踱心道,那是因为你啊!“没有的事,我只是欣赏苏道友性格和实力。”
萧池点头,心中却想,在门内时师兄可从来没对谁这般亲近过,“师兄从前都是故意故作冷漠吗?”
商云踱:“……”
他的话,是忘了自己之前是个高冷人设了。
商云踱避重就轻,移开视线:“以前其实……我有些不得已的苦衷……”
萧池:“我知道。”
商云踱:“嗯?你知道?”
萧池:“我知道师兄躲到门内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商云踱瞳孔地震——
可是我不知道啊!
躲到门内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躲?
躲债,躲仇,还是躲情感纠葛?
他努力转动大脑,试图从萧池这儿得到一点儿信息:“你……知道多少?”
萧池:“师兄误会了,我从未打探过师兄的来历,只是师兄从入门起便深居简出,对来历也讳莫如深,我才有所疑惑。”
商云踱:“……”
心想,有疑惑你怎么不知道解开呢?现在我也疑惑了。
萧池见他沉默了,想看看他表情好判断他是否不悦,却只看见一张圆圆的脸和一对圆圆的眼,在浑身的红橙色中,白得像团糯米点心。
“……”萧池收回目光:“师兄要外出游历,是之前的麻烦已经解决了吗?”
商云踱:“……算吧。”
如果记不得也算解决的话。
萧池很为他高兴。
商云踱想了半天,先前“商云踱”留下的东西除了那个打不开的盒子其他的他全看过,初看没什么异常,可仔细想想哪个都不太对劲。
太邪门了,哪个也不像出自正经宗门。
一个炼气期修士,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呢?
莫非“商云踱”其实是哪个邪修的弟子或者后人?
或者其实他才是什么身负灭门惨案的幸存者?
躲进太元宗是为了躲避仇家,学习本领,好学成之后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