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云踱:“你都不知道他们说的多令人作呕,不利、不利、不利,什么不利,我还说他们修炼的法术对世上大多生命都不利呢,他们的法宝仙术都威胁凡人的安全,不好好干活,不履行宗门责任,结界都不修,让同为人类的所有凡人都寒心!不作为还有理了,就不给!凭什么不让别人自保,难道他们不来,凡人还能拉开弓隔着几十上百里射他们脑门上吗?都是什么屁话。”
“当然我们说的还是比较委婉的,我说,既然是谈条件,那我们也能给他们提条件,他们什么时候把分界山的三重结界修好,我们就什么时候停止不再造这种武器,还能把造好的都回收回来。”
裴玠:“你去说的?”
商云踱:“嗯!那里面有两个元婴中期,我怕蔺羽会露馅,被他们找借口抓了或者杀了,就我去了,反正我不用怕。”
他走到哪儿那些化神期就会盯到哪儿,这些年都没少往无尽沙洲打量。
只不过无尽沙洲环境特殊,他们住的又足够深,除非亲自来,否则他们也只能在附近扫视几下。
可别处就不一样了呀。
他吃瘪、挨打的时候,他们不会管,可能还很乐意看到他被人揍。
但绝不可能让他被人关押杀了的。
整个修仙界,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最安全的就是他了。
“商量好对策后,我就带着我们的凡人长老一起去了。”
“本来我还想多带几个长老去凑凑人数的,可惜六派那几个头头都不敢去。有敢去的,他们又不让去,怕人家回来后会抢了他们的风头。不过多亏没带他们去,说好了去谈判,那些元婴期竟然仗着修为一见面就用灵压搞下马威,我们那些长老修为最高的也才金丹期,哪个受得了。”
裴玠:“他们对你和一个凡人用灵压?”
商云踱:“是啊,多亏我大场面见多了,根本不怕。”
而且对方看碟下菜,见他是个筑基期,带的又是个凡人老头,也没搞得太过分。
大概是想逼他跪下去的,笑话,他独自对二十多个化神期时候都没跪过呢。
商云踱:“我是来谈判的,他们竟然敢这么做,当时我就把屋顶给掀了。”
裴玠:“……”
商云踱:“他们选的地方在自己宗门旁,来往的许多都是他们自己弟子,我跳到桌子上骂他们仗势欺人没有一点儿诚心,骗我们过来就是为了抓人,骂完我就带着我们的凡人长老跑了。”
还跑得飞快。
大概是没料到他会这么做,那几个元婴期似乎也因为过于吃惊没反应过来,也可能是不能坐实了谈判就是为了抓人,他们坐在椅子上动都没用,眼看他溜了。
再之后,就没有谈判了。
后来他想了想,所谓的谈判,不过是那些宗门纡尊降贵,做个样子罢了。
他们根本就没想谈,摆过模样,回头强攻四方城时能显得师出有名,没欺负弱小而已。
他谈判回来没几天,那些宗门便不许再和四方城做交易了。
非但自己宗门有关的城池不许,连其他宗门的城池也不许,联合起来孤立四方城,搞封锁那一套。
这么做,无非是正经宗门不好像邪修一样直接搞屠城,用这种方式逼他们服软投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