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用嘴巴换来一个月房租,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娇娇坐在工作室角落的旧沙发上,手里捏着最新的银行流水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账上的数字刺眼得可怕——这个月的手作订单依然惨淡,线上只卖出了三个布艺娃娃和几支香薰,线下几乎没有客人进门。
材料费、水电、日常开销像无底洞一样把仅剩的钱吞得干干净净。
而明天,就是新一个月房租的截止日期。
她把脸埋进膝盖,长发凌乱地垂下来。
白衬衫的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牛仔裤也洗得发白。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下面挂着浓重的青黑,嘴唇因为长期咬着而有些干裂。
上一次跪在这片地板上给房东口交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反复在脑海里闪回:那根又粗又腥的鸡巴塞满口腔时的压迫感、被迫吞下精液时的苦涩、以及事后小腹深处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燥热。
她曾经以为那只是一次绝望的妥协,只要熬过去,生意就会好转。
可现实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工作室的招牌还挂着,可里面的空气已经死气沉沉。
她试过找兼职、试过低价清仓、甚至厚着脸皮向远方的朋友借钱,全部碰壁。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房东发来的短信,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明天房租,别忘了。还是老样子?”
娇娇盯着那行字,喉咙发紧。
她知道“老样子”是什么意思。
可这一次,她已经没有勇气再骗自己说“只是嘴巴”。
账户空空如也,工作室不能关,她无处可去。
犹豫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夕阳把工作室染成橘红色,她才颤抖着手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王……王哥。”她的声音干涩,“我……这个月还是交不起。能不能……像上个月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低沉的轻笑:“娇娇啊,上个月是看你可怜,给了优惠。这个月?嘴巴可不够了。”
娇娇的心沉到谷底:“那……你想怎么样?”
“插进去。真刀真枪地干你一次。而且——”房东的语气变得缓慢而充满玩味,“全程录像。手机架着,把你怎么脱衣服、怎么被操、怎么叫、怎么喷水,全部拍下来。视频归我。这样,这个月房租免了,下个月……我们再谈。”
娇娇的呼吸骤然停滞。
插入?
录像?
这意味着她会被彻底记录下来,成为一个随时可以被拿来要挟的存在。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可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绝望。
她看了看空荡荡的工作室,看了看那些卖不出去的手作成品,最终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挤出两个字:“……好。”
“大声点。”
“我答应……用身体付房租。你可以……插进来,也可以录像。”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异常清晰。
房东笑得满意:“现在就过来。门开着,我等你。记得穿得漂亮点,娇娇。我要拍好看的。”
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