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马眼里还挂着浓黄种精残渣的肉棒,对着不知道吞过多少雄性阴茎的阴道,狠狠一跃而进!
“吼——”
“乳母……为什么您被操过那么多次……还是这么紧……?”
在一插到底的顺畅感中,莫兹脑海里突然走马灯般涌现出一幕画面——那时他尚且年幼,躲在海草丛里玩耍,亲眼看见眼前这个成熟美艳的乳母,正被上一任雄王、也就是他的亲生父亲,用同样粗暴的姿态按在身下疯狂贯穿!
精神的崩溃与肉体的爽感同时撕扯着莫兹的理智,他眼睛发红,双手狠狠拍打在渊母脂肪丰厚的的臀上,瞬间将那两瓣熟透了的肉皮打出一片指痕:
“长得这么骚……!当年您就是这样勾引我父亲的对不对?我今天要代替他……操死您……”
在雄王狂风暴雨的撞击下,经验丰富的内壁将先前的白精、逼水以及残余的黏液迸溅出大量的白沫。
“啊啊啊啊啊——!你那时候……竟然看到了……啊哈!”
乳母失控地尖叫起来,修长的蹼爪用力扣住莫兹粗壮的肩膀,整条鱼尾因为宫颈被撞穿而颤抖:“你的鸡巴……比你父亲的还要大……!你比上一任雄主还要会日逼……小莫兹……乳母的老公……好猛……快把种精全部射在乳母的子宫里……”
“小莫兹好厉害…以前还没有我半条鱼尾高吧……现在…都长得比乳母还高了…小莫兹…你的鸡巴什么时候长得这么大了…”
没有任何一头发情期的雄兽能抗拒被年少时的性启蒙图腾如此夸赞,当听到乳母颤抖着喊出“老公”这两个字的瞬间,莫兹脑海里最后一根名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他原本饱满的卵蛋开始萎缩、抽搐,被压榨到极限,只能将藏在睾丸最深处一发浓黄种精交出。
“轰轰轰——!”
黏稠到近乎固态的暗金精膏,冲刷着乳母极具包容力的内壁。
令人惊奇的是,乳母这具天生为了繁衍进化的熟女身体,内壁黏膜竟然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将这些高浓度的种精慢慢吸收了进去。
“不够……!还不够……啊啊啊!”乳母身经百战,怎么会因为一次射精就被满足?
她体内的无数老道肉褶如同一把把带着吸盘的小伞,死死夹绞着高潮中痉挛的巨屌,宫颈口的取精腺条愤怒地扎进了莫兹麻木的孔道,像是一柄无情的真空抽水泵。
乳母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放下长辈的派头,苦苦哀求示弱:“小莫兹……再给乳母射一点……乳母给你生好多幼崽宝宝……”
莫兹今天才算彻底开荤,耐受度还没提升上来,性经验和乳母无法相比兵力,被那真空似的的骚逼一夹,整根肉棒就条件反射地一抽。
这刺激完全超出了可以承受的范围,他高傲的头颅向后仰起,俊美的脸庞扭曲起来。
可这一次,无论他如何努力耸动腰腹,他都只能感受到一股连骨髓都被抽空的崩溃钝痛、他的马眼无助大张,但除了空虚的空气,再也射不出半滴汁水:
“没有了……!放过我……乳母……我的种精……真的被您全部榨干了……啊啊啊!”
他的身体依旧在机械抽搐,可下腹的囊袋已经彻底深陷了下去,表皮因为过度收缩而泛起褶皱,整条巨大的尾鳍因为过度榨取而脱力发抖。
“唔……!吼…射…射不出来!”
精液射不出来,乳母并不甘心,依旧蠕动着骚穴,势必要从其中榨出液体。
于是,莫兹的鸡巴血管开始胀裂,马眼吐出淡淡的粉红色血沫,干瘪的输精管被剧烈摩擦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
射血的感觉缓解不了欲火,反而带来了一种仿佛连每块鳞片里的生命力,都要顺着肉棒被活生生抽干的惊悚。
这种超越了肉体负荷的快感变成了钝痛,顺着他的尾椎骨一路炸向天灵盖。
“啊啊啊啊啊——!乳母……放开我……要死掉了……真的要被您吸干了……我要死……!”
雄王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莫兹像个小孩子一样无助地哭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