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崔大人解惑。”
。。。
二人又閒聊了一阵。
崔远看了看外头的天色,日头已然爬上了正中,拍了拍膝盖上的袍角,站起身来。
“时候差不多了。”
“若是错过了吉时,哪怕你运气再好,那武庙的大门也是不开的。”
姜月初闻言,也不敢怠慢,起身跟上。
出了偏厅,穿过几道迴廊。
总司的后门,正对著巍峨皇城的东侧偏门。
门口並未像总司那般站著许多人,仅仅只有两人。
但这两人,身著金鳞重甲,面覆兽首铜面,手持长戈,一身气息凝而不发。
姜月初打量了二人一眼,心中有些鬱闷。
好傢伙。。。。。。
自己在陇右也算顶尖的一小撮,可到了长安,怎么感觉谁都比自己强。
哪怕是崔远这等在总司里混跡多年的老油条,到了这儿,也不自觉地收敛了散漫之色。
他从怀中掏出令牌,双手递上。
卫士接过,仔细查验了一番,又看了看姜月初。
並未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皇城。
虽是偏门,却也气象森严。
姜月初眯起眼,有些好奇地打量著这大唐的皇城。
崔远压低了声音,“武庙虽然设在皇城之內,但位置偏僻,在西北角的太液池旁。”
“这一路上,咱们得穿过好几处禁地。”
他神色严肃,叮嘱道:“莫要东张西望,更莫要乱打听。”
“这皇城里,住的可不仅仅是陛下,还有后宫的娘娘们,若是衝撞了哪位贵人,或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
姜月初神色淡然,目不斜视。
“卑职明白。”
她对那些所谓的皇家秘辛,没有半点兴趣。
只要不耽误她求取灵印,別说是娘娘,就是皇帝在她面前裸奔,她也懒得多看一眼。
两人沿著宫墙根,快步疾行。
偶尔遇到巡逻的羽林卫,也只是远远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