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一身杀气,怕衝撞了你。”
姜月初试图挣扎,“要不,让人在隔壁收拾间客房?”
“不行!”
魏清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她跳下床,几步跑到姜月初面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这深更半夜的,折腾下人做什么?”
“再说了,我好不容易盼到你来,有一肚子话想跟你说。”
“快点快点。。。。。。”
说著。
也不管姜月初愿不愿意,硬是拖著她往床上拽。
姜月初嘆了口气。
罢了。
两个大姑娘睡一张床,那是闺蜜情深。
若是自己再推三阻四,反倒显得心里有鬼。
入乡隨俗。
入乡隨俗。。。。。。
她在心里默念了两遍,身子一松,任由魏清將自己按在了床上。
吹熄了灯烛。
屋內陷入一片昏暗。
锦被下。
一股淡淡的女儿香縈绕在鼻尖。
那是魏清身上的味道,混著薰香,软糯甜腻。
姜月初平躺在床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腹部,身体绷得笔直。
像是一具入殮的尸体。
身旁。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紧接著。
一条温热的手臂伸了过来,抱住了她的胳膊。
隨后,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也凑到了她肩膀处蹭了蹭。
“月初。。。。。。”
“嗯。”
姜月初目不斜视,盯著头顶昏暗的承尘。
“你身子好硬啊。”
“练武练的。”
“哦。。。。。。”
魏清往她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这次来长安,是为了什么?”
“武庙。”
“武庙?你是为了点墨境的灵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