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
应该吗?
他没在京城的这两年,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皇叔,这个给你还有皇婶他们。”齐芝鈺起身去旁边拿出来一个匣子,放到了桌上。
信王好奇的打开,看到了里面放著的好几块儿玉佩:“这是……”
他想到了一个传闻,问道:“听说京城外的寺庙很是灵验,这是……保平安的?”
“嗯。”齐芝鈺点头,“平时戴著就是了。”
“大侄女,谢了。”信王立马盖好匣子,决定立刻派心腹把东西送去给自己王妃跟孩子们,让他们全都好好的戴著绝对不离身。
掛脖子上,丟不了!
信王神情是那么郑重,倒是让齐芝鈺心情不错。
谁也不喜欢自己的心意被人辜负。
“大侄女,我能问个问题吗?”信王將匣子抱在怀里,无比真诚的问著。
齐芝鈺点头。
信王立马问了起来:“一般来说,寺庙之中求的都是开光平安袋、开光的佛像,这种符籙不应该都是道家的吗?”
京城寺庙那符籙声名远扬,他在边关都听说了。
第一个反应,他就是奇怪,寺庙?符籙灵验?
那个时候,他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齐芝鈺微微一笑,问道:“寺庙出售的符籙管用,那皇叔会因为这符籙不是道观所出,弃而不用吗?”
“自然不会!”信王想都没想的说道。
说完,他顿时明白了。
信王看著齐芝鈺笑得意味深长:“大侄女,你本事啊。”
这寺庙里的符籙要是跟齐芝鈺没关係,他把自己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齐芝鈺轻笑道:“本来那寺庙香火鼎盛,正好方便了。”
重新找个道观?
就为了让符籙更加名正言顺?
她才不费那个劲儿呢。
对於需要符籙的人,管用就行,其他的重要吗?
信王抬手,一把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他感觉自己心臟跳得有点儿快,不按住,他怕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