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发財树浇热水?
周凛序笑了起来:“好像有点缺德。”
“那咋了。”今禧道:“缺德就缺德吧,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圣母,难道你是圣父?”
说完,两个人都忍不住笑。
周言谦原本走的好好的,一听见两个人嘻嘻哈哈的笑声,便抬起头看著他们。
没有任何一个人看他。
两个人聊得还挺好。
呵呵!
周言谦懒得打理两个人,到了车边,都不让人抱了,直接自己爬了上去,只留给周凛序和今禧一个倔犟的背影。
今禧道:“你儿现在的性格像一只坏狗狗。”
“少宠一点。”周凛序道:“他快骑我头上了。”
“少宠一点。”今禧將这话原封不动的送回给了周凛序:“他没有骑我头上,你自己反省一下。”
周凛序嘆了口气:“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臭崽子现在好像很爱“欺负”他,动不动就扯扯他的脸,拧拧他的耳朵。
上了车后,今禧和李叔说了个大致的地址。
周言谦说道:“就在家门口呀。”
今禧嗯了声:“是呀,没多远。”
骑小绿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紧接著就听见赞赞继续说道:“在家门口也不叫我呀。”
今禧乾笑了两声,决定看向窗外的夜景。
周言谦拉拉她的胳膊:“你怎么不看我了?是心虚了吗?”
今禧夸张的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累了,到地方了叫我。”
然后不管赞赞怎么拉自己的手臂,她都不睁开眼睛。
没办法,这是真心虚了,可恶的嘴啊,下次能不能不要再说漏嘴了。
周言谦见今禧已经开始耍赖,又扭头看向自己另一边,父子俩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周凛序也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就连装睡都要统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