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一点点,够了够了,满出来了!”林源扶著酒瓶,只接住了小半杯,就连忙喊停。
这玩意儿可不能多喝!
“满你个头,半杯都不到的,还满出来!”林伟业嫌弃的骂了两句。
见儿子对这么好的酒都不敢兴趣,他自个几吨吨吨的倒了一满杯,接著又把酒瓶交给了老婆,“你也喝点,难得嘛,喝一杯没事!”
“给我稍微倒点就行了,我喝不了多少!”张丽这么说著,却还是倒了一杯。
五粮液啊!
这么一小杯就得好几十块钱了。
“莹莹,你成年了吧?要不要也喝点?”张丽转头问道。
他们一家三口都倒了,没理由不给她来点。
“我不会喝酒!”
“没事,稍微喝点,就当尝个味道!”
半推半就的,连她也倒了一杯。
四个人坐一桌,举起酒杯,很有仪式感的碰了一个,“乾杯!”
一顿饭很快吃完,老爸又端出了一个8寸的大蛋糕,是提前三天在城里的元祖蛋糕店订製的,得288呢!
一共就四个人,流程走得特別快。
蜡烛点上,隨便唱了两句《生日歌》,林源便吹灭了蜡烛,切开了蛋糕。
一人一块,留半个明天再吃。
“饱了,饱了,不吃了,我头有点晕,先上楼了。”
吃完蛋糕,林源就藉口上楼了。
倒不是他真的不胜酒力,而是像这种正儿八经的过生日,对他这种年纪的老男人,著实有点太羞耻了。
毕竟,他的真实年龄,都快赶上女儿上高中的毛利小五郎了。
“生日啊!”
回到书房里,林源打开表盒,看著自己给自己买的生日礼物,无喜无悲,只是有点感慨。
小时候最喜欢过生日,一个是能有蛋糕吃,另一个是盼著早点长天。
可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林源就对过生日,对吃蛋糕,没兴趣了。
甚至对过年,都是越发的抗拒!
可能,是越来越老了吧!
“生日快乐!”
他默默的戴上绿水鬼,自己给自己说了一句生日祝福,这个18周岁的生日,就算结束了。
在记忆中,最后一次过生日,应该是在20岁的周岁生日宴上。
再往后,除了老妈会偶尔记得之外,就没人记得他的生日了。
林源也是无所谓,想起来就去星巴克订一颗6寸酒渍樱桃蛋糕,想不起来就算了,明年再说。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