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四个护法只觉得浑身经脉冰封,手脚僵硬,內力运转愈发艰难。
白髮护法惊叫道:“好邪门的掌法!”遂运足全身功力,握刀劈向韦賁武。
韦賁武身形一晃,避开刀锋,双掌同时印在对方心口上。
砰砰!白髮护法身躯猛地一僵。
顿时,其全身气血被冻结,瞬间仰天而倒,著地便浑身散架碎裂。
其余三人见状,皆是嚇得心胆俱裂,想要突围逃窜。
但是,韦賁武身法奇快,出手如电。
他的冰寒掌气又冻结了三人的气血,隨即將他们一一斩杀。
三百余名教眾手持刀枪棍棒,层层叠叠围成一圈,却无人敢上前来与韦賁武廝杀。
此时,又见四名护法被杀,皆是嚇得纷纷转身而跑。
韦賁武冷笑道:“韦某杀贼,何时让贼出逃过?哼!”
他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一缕青烟在人群之中穿梭。
其寒冰绵掌所过之处,教眾纷纷冻僵倒地,个个浑身瞬间布满冰霜。
不多时,外围等候的武林义士冲入总坛,清扫残敌,收缴物资。
尔后,青州府衙的官差进来,查封邪教囤积的粮草、金银、邪典密信、谋反手札,收缴这些宝贝,运载往青州府衙,交与朱由校处理。
朱由校將金银珠宝收进他的系统空间秘境中,剩下的粮食则交给青州知府张怀安保管,稍后分发给流民和城中百姓过日子。
至此,朱由校在他的系统空间秘境里,已经囤积了四百多万两银子。
这些钱,他不会隨便乱用的,要等到他当皇帝的时候再用。
好钢得用在刀刃上。
青州府衙,顿时满堂振奋。
魏秋婷拍手道:“韦壮士的身法当真神妙,来无影去无踪,敌人再多也困不住他。他的寒冰绵掌更是阴寒霸道,教人防不胜防。”
魏雪妍翻看刚刚送来的西山物资清册,激动地道:“邪教囤积了数万石粮食,还有不少金银珠宝,如今尽数归於官府,正好用来賑济流民。王子坤那边,想必也该有结果了。”
確实如此。
王子坤虽然是武林义士,但是,成为江湖中人之前,他可是秀才。
此人文武双全,一心想考取功名。
不过,他后来继续科考仍落榜。
为了生计,他无奈地行走在江湖上,在刀尖上过日子。
但是,他为人不够狠,日子仍然是饱一顿飢一顿。
直到遇上韦賁武,他才过上好日子。
这几天,王子坤连日埋首於官府卷宗、市井走访之中。
此人精通朝廷律法,心思縝密。
他翻阅数十年钱粮帐目、官文档案,走访数百名百姓取证,將青州府同知潘三鲜、三名县衙主官、八名乡绅豪强通敌纳叛、囤粮抬价、兼併民田、压榨百姓的罪证一一梳理成册。
此时,王子坤手持卷宗步入大堂,躬身稟报:“公子,青州一眾贪吏、劣绅罪证全部查实,人证物证俱全,请公子定夺。”朱由校扫过卷宗,森冷地道:“太平年间,吸食民脂民膏,大荒之年勾结邪教祸乱地方。食君之禄,不忠其事;居一方之地,不护其民。这般蛀虫,留之何用?传令,將一眾人犯即刻收监,严加看管,待全境肃清之后,当眾宣判罪状,以儆效尤。”
王子坤抱拳拱手,躬身道:“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