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一切,皆是郑贵妃自作自受,咎由自取!哼!
……
郑贵妃哭哭啼啼地回到萃德殿,关上宫门,马上又变脸了。
她端坐於凤榻上,眉眼冰冷,面色阴狠,咬牙切齿地低吼:“朱由校!你坏我大事,折我精锐,毁我顏面,阻我儿帝路!
哼!此仇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既然常规暗杀、朝堂构陷、后宫谗言已然失效,那便换更狠、更毒、更隱秘、更无解的杀局!
嘿嘿!既然寻常兵马,江湖高手,朝堂党爭,杀不死朱由校,那便动用仙邪诡术,毒蛊咒杀,阴鬼邪魔,玄门禁法!
……
当夜,郑贵妃屏退左右,清空殿內宫人,独留一位身披黑袍的神秘老者。
此人周身黑气縈绕,鬼气森森。
他便是苗疆百年邪巫,精通蛊毒咒杀的黑蛊老怪。
黑蛊老怪躬身行礼道:“贵妃娘娘,深夜召老奴,可是有除煞灭敌需办?”
郑贵妃冰冷地道:“老怪,本宫养你数年,供养重金,今日,便是你报恩之时!”
“朱由校藏锋蛰伏,身怀异术,坏我大事,阻我帝路,辱我尊严!本宫要他死,並且无人可查!”
黑蛊老怪鬼面微动,阴森地道:“娘娘放心,老奴的幽冥噬魂蛊,鬼神难挡!
嗯,老奴今夜便开坛做法,引鬼借阴,种下毒蛊。
三日之內,必让朱由校神魂溃散,气血枯竭,离奇暴毙。也会让太子身中阴毒,药石无医!”
“哈哈哈哈!”
顿时,郑贵妃阴森诡笑起来。
景阳宫。
此时,朱由校端坐於寢室之案前,神色淡然。
他心如明镜地思忖:道生阴阳,世分正邪。正道正则昌,邪道邪则亡。权谋尽头是诡诈,杀伐尽头是人心。
凡术穷尽,必走邪途。郑贵妃已是穷途末路,唯有寄希望於鬼神邪术,阴毒诡法。
只可惜,她不知,这对我而言,皆是虚妄,皆是螻蚁,皆是不堪一击的泡影!嘿嘿!”
……
魏秋婷侍立一侧,躬身轻问:“殿下,郑贵妃受此大辱,折兵损將,必然怀恨在心,再生毒计。
微臣是否应即刻调动龙象死士,暗中监控萃德殿?”
朱由校微微摇头,从容地笑道:“无需急在一时。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权谋之爭,正邪之斗,唯有尽数引蛇出洞,方能扫清所有奸邪,一劳永逸,稳固大明江山。”
魏秋婷点了点头,躬身道:“微臣明白了!”
朱由校抬眸,迷人地笑道:“妹子,朝堂党爭,后宫诡斗,江湖杀伐,仙邪对决,鬼神博弈,自此拉开帷幕。
郑贵妃、朱常洵、朝野奸佞、天下邪修,所有覬覦我朱家江山,欲置我父子於死地之人,孤会一一接下!”
夜风穿窗,烛火摇曳。
魏秋婷心神颤动,伸手搂住朱由校的脖子,亲昵地道:“殿下,时候不早了,歇息吧!”
朱由校点了点头,反手搂著魏秋婷,將她拋入系统空间中。
他不会即刻与魏秋婷成亲,要把最美好的时刻,留在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