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间,满地尸骸,猩红血水。
魏秋婷娇叱道:“眾將士听令,即刻清理痕跡,湮灭所有线索!”
五百精锐即刻上前。
他们长刀出鞘,寒光凛冽,手起刀落,將满地密探尸骸尽数斩碎碾烂,就地掘土掩埋。
朱由校再次施展“呼风唤雨术”。
又一场暴雨,倾盆而下,冲刷地面血跡,抚平所有廝杀痕跡。
八百龙象铁军尽数收刀归阵,肃立待命。
魏秋婷缓步走到朱由校身前,躬身復命。
她恭敬地道:“启稟殿下,所有郑氏密探尽数诛杀,后患已绝,把柄尽消。”
朱由校微微頷首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祸乱之源,皆由贪念而起。”
“郑氏母子权欲薰心,屡兴祸乱,数次构陷、暗杀、窥探,不知悔改,论罪当诛。”
“今日,清剿密探,非我嗜杀,乃是自保,是除奸,是安社稷。”
魏秋婷郑重地应道:“殿下仁德,惩恶扬善,藏锋蓄势,深得天地正道本心,微臣佩服!”
……
京师。
坤寧宫,萃德殿深处,郑贵妃独坐空殿,满目枯寂。
她数年筹谋,步步杀机。
从燕山纵火刺杀,深宫蛊咒暗算,到朝堂构陷谋反,密遣死士窥探。
她用尽后宫权谋、江湖邪术、藩王势力,却次次出手,次次溃败。
屡战屡败,屡谋屡破,心腹折损殆尽。
郑贵妃终於心生无力,锐气尽丧,暂时不再招惹燕山潜龙。
……
燕山,秋风萧瑟,松涛阵阵。
朱由校立身於慈母王氏墓前,素衣如雪,身姿挺拔。
魏秋婷肃立身侧,手握乌金大扇。
她凑近过来,预测道:“殿下,郑氏锐气已折,应该知晓奈何不得殿下。”
“物壮则老,盛极必衰。郑氏连连逆势行凶,如今应该气数已尽。”
朱由校微微頷首道:“奸妃蛰伏,只是一时安寧。內患虽暂歇,外疆未稳。”
“辽东女真部落日益壮大,努尔哈赤步步蚕食大明边土,兵锋日盛,野心渐露。”
“此乃社稷心腹大患,不可不防也。”
“秋婷,你即刻率领八百龙象铁军,奔赴辽东,遍歷山川要塞,勘巡关隘地形,探查敌军布防,摸清边军虚实。切记一条,只观不战!”
魏秋婷即刻躬身道:“微臣明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等如今蓄力蓄势,不求一时爭锋,只求摸清敌情,静待天时。”
朱由校点了点头,补充道:“《中庸》云,君子居易以俟命。如今,陛下垂暮,朝堂暗流汹涌,藩王伺机而动,宫爭暗斗不止,此时边关开战,只会打乱大局,引火烧身。”
“秋婷,你此番前往辽东,一是熟稔地形,秘密发展龙象军,为日后扫平边患,收復疆土铺路;二是练兵荒野,磨礪铁军,让龙象將士適应关外苦寒战地,锤炼杀伐底气。”
魏秋婷躬身道:“微臣谨记殿下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