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身陷绝境,无路可逃,无力反抗。
瞬间,他便放弃顽抗,彻底屈服。
他浑身颤抖,艰难点头,嘶哑地道:“属下……愿降!愿归顺东宫!愿听储君號令!愿意尽数交出帐目文书,並且统领十万兵马归降朝廷!”
如此,今夜,福王府最高实权者、兵马掌控者、钱粮执掌者周奎,便归降魏雪妍!
福王最大的依仗,十万精锐的掌控权,亿万財富的调度权,全部谋逆秘辛的知情权,也尽数落入魏雪妍手中!自然而然的,也等於落入朱由校手中。
一夜之间,魏雪妍凭藉周奎掌控藩府核心,悄然接管福王府钱粮库房、兵马调度、人事任免、內外暗线,尽数封存数十年贪墨帐目、谋逆文书、私通外族密信、蓄养死士名册。
如此,便是铁证如山,固化罪证。
同时,魏雪妍以总管周奎的名义,悄然传令十万藩兵各营將领,严守营寨,原地待命,不得擅动,不得出战,不得私自调兵。
十万精锐藩兵,无人知晓主帅已降,藩王將灭,大势已去。
他们尽数被禁錮於军营,束手待命。
外围,群山密林,龙象铁军蓄势已久,静待军令。
魏秋婷收到城內得手密报,眸光一凛。
她颯然传令:“全军列阵!准备入城镇场,稳住局势!”
三千龙象铁军瞬间褪去偽装,亮出甲冑,抽出利刃,列阵肃立。
顿时,甲冑映月,寒光凛冽,铁血肃杀。
魏秋婷手持乌金寒铁大扇,立於阵前高处,清喝道:“出发!”
霎时间,三千龙象铁军,稳步下山,气势如虹。
他们分多路封锁洛阳所有城门、关隘、渡口、要道。
如此,便隔绝內外,锁死城池,杜绝一切逃窜、求援、异动可能。
藩府外围驻守的数千私兵、巡查甲士,望见如山铁血、无敌铁军,瞬间心神俱震。
他们均是双腿发软,不敢迎战,纷纷弃械跪地,惶恐投降。
龙象铁军不斩降卒,不杀无辜,只清顽抗,只诛首恶。
他们迅速接管外围防线,掌控城门关隘,稳住局势,孤立藩府。
远方官道之上,旌旗蔽日,铁甲如云,马蹄震天。
朱由校一身储君蟒袍,腰悬御剑。
他身姿挺拔,气度绝尘,眸光清冷,站立於中军高台战车之上。
二十万锦衣卫,甲冑鲜明,器械精良,阵列规整,军纪森严。
他们铺天盖地,浩浩荡荡地兵临洛阳城下。
藩府之中,朱常洵依旧醉生梦死,浑然不觉。
此刻,他端坐藩府大殿,美酒佳肴,歌舞昇平,奢靡享乐。
听闻城外大军压境,铁甲围城,旌旗蔽日,朱常洵依旧满脸不屑。
他狂妄自大地嗤笑道:“哈哈!哼!朱由校不过是乳臭未乾的少年储君,仗著父皇宠爱,手持虚名,率一群锦衣废物,也敢来我洛阳撒野、妄图擒本王?”
“本王手握十万精锐,坐拥坚城险地,粮草充足,甲械完备。”
“哼!区区二十万锦衣禁军,乌合之眾,不堪一击!”
“传令各营,整军备战,登城御敌,死守城池,凡敢近城者,尽数射杀!”
“哼!本王倒要看看,朱由校这少年储君,有何本事敢动本王一毫一分?!”
他全然不知,自己的十万兵马早已被周奎传令禁錮。